謝景儉看向江敘白,語氣嚴肅了些:“你打算怎麼處理沈正坤的事?那人雖然卑鄙齷齪,但終究是沈瀟的親爸,說不定以後就是你的未來岳父,要是處理不好,將來你倆談婚論嫁難免會有麻煩。”
“只有瀟瀟承認他這個爸,他才算得上是我岳父。”江敘白在沙發上坐下,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廖軒驚訝地挑眉:“我去,你來真的?這才剛在一起多久,就已經規劃到結婚了?”
“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江敘白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廖軒立刻轉向謝景儉,揶揄道:“聽到沒?某人這是在說你耍流氓呢。”
謝景儉白了他一眼,反將一軍:“蘇曼那事兒你查清楚了嗎?就敢在這兒得瑟?”
提到蘇曼,廖軒臉上的玩笑之色瞬間收斂,沉聲道:“我調取了泳池的監控,畫面裡只能看到蘇曼當時掙扎了幾下,然後就沉入了池底。我問過當時在場的人,她們說蘇曼之前已經在泳池裡來回遊了好幾圈,大家都知道她游泳技術不錯,所以她沉下去的時候,沒人覺得不對勁,還以為她在水下練憋氣。”
“直到跟她並排游泳的那個女生察覺到異樣,趕緊把她撈上來,才發現她已經昏迷了。”廖軒補充道。
謝景儉皺起眉頭:“泳池的水不算深,按理說一個會游泳的人不至於沉下去,會不會是有人在背後使絆子?”
廖軒攤了攤手,無奈道:“可監控畫面裡沒顯示有異常,當時在場的人也都說沒看到蘇曼跟誰起過沖突或者爭吵。”
一直沉默的江敘白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審視:“如果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呢?”
“啊?”謝景儉和廖軒同時愣住,異口同聲地說道,“不可能吧!”
“從醫學角度來說,求生是人的本能,就算是自殺的人,到最後關頭也會有求生的舉動。”廖軒解釋道,“蘇曼只在一開始掙扎了幾下,之後就沒了反應,她一個小姑娘,哪有那麼大的毅力,能清晰感受著自己在水裡嗆水而不自救?”
謝景儉也點頭附和:“是啊,自導自演這麼一齣,風險太大了,萬一沒人及時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江敘白沒有反駁,只是又喝了兩口酒,緩緩說道:“蘇曼明年就大學畢業了,我之前承諾資助她的錢,已經全部打進了指定賬戶,以後她的事情,我不會再管,有什麼問題,你們倆出面處理就好。”
“嗯,就怕這丫頭不死心,還會來找你。”廖軒擔憂地說。
謝景儉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對沈瀟,是認真的?”
江敘白抬眸看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我可不像你那麼博愛,能把心分成無數瓣,分給無數個女人。”
謝景儉被噎了一下,連忙解釋:“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跟肖珏早就分手了,你能不能別再拿這事兒擠兌我了。”
“分手了就能撇清所有關係了?”江敘白不依不饒。
謝景儉無奈嘆氣:“那你說,我怎麼做你才肯消氣?”
江敘白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記得你手裡剛開出來一塊好玉。”
“不是吧!”謝景儉立刻急了,“那可是我花五十萬撿漏來的寶貝,市值至少五百萬,你也太狠了吧!”
江敘白:“你挑女人的眼光要是能有挑寶貝這麼好,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況且我都沒跟你算你下午開玩笑的賬。”
廖軒差點兒笑噴。
就說了讓他別在江敘白麵前發der,會秋後算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