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嫁給杜睿,我問心無愧。從頭到尾,是杜睿主動追求。真心相待,我從未刻意算計,更沒有所謂的狐媚勾引。至於我的出身,我清清白白做人,堂堂正正過日子,靠自己立身,從未偷搶算計,輪不到你來汙衊詆譭。」
「至於你說的吸血攀高枝。」陸南知微微抬頜,氣場沉穩強勢,不卑不亢,「婚姻數年,我陪著杜睿參加酒局,給你們杜家拿下多少資源和訂單,你算過嗎?你們杜家的高枝,我早就不屑一顧。當初我能坦然嫁進來,如今也能瀟灑抽身離開。」
頓了頓,她又說:「對,這些年你只知道打牌逛街喝茶,對杜家生意上的事兒壓根不瞭解。否則現在我不會被一個小三兒和私生子逼的為了五萬塊跟你兒子的小三來算計我。」
杜母被她一番不疾不徐的話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怒意再次翻湧:「你,你喝小賤人,你敢罵我!」
就在這時,車庫入口處傳來了警車低沉的轟鳴聲。
陸南知往那邊瞥了一眼,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鬆弛,語氣更冷:「我懶得跟你多言。警察來了,監控為證,事故責任自有公道。」
「至於你剛剛當眾造謠。惡意誹謗我的所有話語,我全程錄音留存。」
她微微抬手,晃了晃一直垂在身側。螢幕亮著錄音介面的手機,眉眼清冷銳利。
「事故歸事故,誹謗歸誹謗。修車的帳我們算,你惡意詆譭。損毀我名譽的帳,我們也一併算。或者,我拿著這段錄音去找杜先生要賠償!」
杜母臉色驟然一變,瞬間慌了幾分。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陸南知說著將手機揣回衣兜。
警察過來後,調監控,查行車記錄儀,很快就把事情查清楚了。
米粒是自己撞上來的,是全責。
就在這時,米粒忽然驚恐地從褲子上摸了一手血。
聲音都帶著顫:「阿姨,阿姨,我真的流血了!」
杜母看到她手上的血。
眼神冷冷剜向米粒。
「你不是說沒事兒嗎?你肚子裡的孩子要有個閃失,你休想嫁進我們家!」
陸南知在心底冷笑。
戲演脫了,活該!
兩個自私自利,滿心算計的人互相利用,以後有的是好戲。
確認沒有自己的事兒,陸南知上車,打著方向盤一腳油門離開了車庫。
至於車被撞壞的損失……
她不跟米粒和杜母掰扯,她去找杜睿的父親要。
別說兩千,兩萬她也能要出來!
她陸南知的瓷,豈是那麼容易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