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姿筆直地站在原地，沒有接何蓉遞過來的親情話茬，語氣是標準的。毫無溫度的職業腔調，疏離又得體。
「阿姨說笑了。」沈瀟語速平緩，字字清晰，「科室所有患者，我們都會統一按照診療規範治療護理，一視同仁，不存在特殊照看的說法。」
一句話，劃清了所有界限。
公事公辦，不談私情。
何蓉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復如初。
魏關出聲詢問情況，打破這微妙的尷尬。
「今天晨起有沒有腹痛。墜脹感？」
沈凌說：「有一點隱隱的疼。」
「頭暈。出血的情況有沒有？」
沈凌搖頭：「沒有。」
「排便呢，正常嗎？」
「正常。」
詢問完病情，魏關又叮囑了幾句，一行人離開了病房。
她們一走，沈凌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她看向何蓉：「媽，我們為什麼非要來這兒看沈瀟的臉色，我都好的差不多了，明明可以出院了。」
何蓉臉色平靜。
坐在沙發上繼續給沈凌盛燕窩。
「覺得丟人了？」何蓉語氣不嚴厲，卻不再像以前那樣對沈凌縱容，「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要是聽我一句，也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
沈凌抿著唇不再說話。
何蓉把盛好的燕窩遞給沈凌，語重心長地說：「你聽我的安排就是了，別的不要過問。」
沈凌接過燕窩，卻不想喝了。
「你知道要嫁豪門，一個必不可少的條件是什麼嗎？」
沈凌嘟囔了一句：「家庭背景唄。」
母親雖然跟她說趙宣會是她們母女翻身的關鍵。
但她問其他細節，又什麼都問不出來。
「是生育能力！」何蓉說。
沈凌有些不解地看著何蓉。
「所以，以後別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隨便廝混。名聲換個地方可以重新經營，身子壞了，誰都幫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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