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門「砰」的一聲重重合攏,鎖住了一室驟然緊繃的氛圍。
冰冷的牆面抵著陸南知的後背,刺骨的涼意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卻根本壓不住驟然席捲全身的滾燙燥熱。
廖軒的吻毫無溫柔可言。
沒有試探,沒有繾綣,帶著滿腔被激怒的戾氣與偏執的在意,狠狠覆了下來。
唇齒相碾,帶著粗暴的力道,狠狠撕咬著她的唇瓣,像是在發洩心底積壓的所有煩躁。不甘與怒意,又像是在偏執地確認獨屬於自己的羈絆。
他一隻手牢牢扣住她兩隻纖細的手腕,舉過頭頂死死按在牆壁上,動彈不得,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住她,將她所有的退路堵得嚴嚴實實。
滾燙的呼吸密密麻麻砸在她的眉眼。臉頰,帶著極具侵略性的壓迫感,將她整個人裹挾其中。
陸南知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撞震得眼眸驟睜。
唇上傳來清晰的痛感,生理性的酸澀逼得她眼底瞬間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廖軒。
「放開!」
陸南知用力掙扎,手腕在他掌心劇烈扭動,下頜緊繃,偏頭想要躲開他肆虐的吻,聲音又冷又硬,帶著不肯服輸的倔強,「廖軒,你瘋了!」
往日的他,哪怕是嬉皮笑臉的逗弄,或是帶著痞氣的糾纏,但始終留著分寸,從不會這般失控。這般不管不顧。
她越是掙扎抗拒,廖軒心底的那股火氣就越盛。
方才她那句涼薄的話,像一根細而鋒利的針,狠狠扎進他心口,反覆翻攪著他所有情緒。
什麼叫沒關係?
什麼叫哪怕把他送出去也無所謂?
在她陸南知眼裡,他們之間那些曖昧糾纏。深夜相擁。無聲牽絆,難道真的廉價到可以一筆勾銷,連半點波瀾都算不上嗎?
他猛地鬆開她的唇,卻依舊牢牢禁錮著她的手腕,額頭重重抵著她的,漆黑的眼眸暗沉得嚇人,眼底翻湧著未散的戾氣與濃烈的委屈,呼吸粗重滾燙,盡數噴灑在她泛紅的臉頰上。
「我瘋了?」
他低喘著,嗓音沙啞破碎,帶著隱忍的怒意,字字沉鈍有力,「是我瘋了,還是你太狠心?陸南知,你再說一次試試?」
「再說一次,我們沒關係?」
陸南知的心跳亂得一塌糊塗,臉上卻還是一副無所畏懼,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廖軒,我們本來就沒關係了。還是說你還想再睡一次?要是再來一次可以了卻你的遺憾,也不是不可以。」
廖軒低低嗤笑一聲,笑聲裡沒有半分笑意,只剩濃濃的自嘲與無奈。
他垂眸盯著被自己桎梏在掌心的手腕,纖細。單薄,明明脆弱得不堪一擊,嘴皮子卻鋒利得要命,一刀一刀精準往他心口捅。
抬眼時,撞進陸南知那副淡漠疏離。毫不在意的眼底,他所有的怒意散了個乾淨。
彷彿剛才所有的拉扯。曖昧。爭執,從頭到尾都只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
」?次一來再「
。霜寒層一上覆底徹眸眼的沉暗,害厲得啞沙音嗓,話的著複重他
」。行真你,知南陸「
。句一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