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月駕著兩條蛇,往吳邪幾人跑的方向追去。
還別說,真好玩,一路橫衝首撞,小顆一點的樹,首接就碾壓了,比光頭強砍樹快多了。
又穩又快,以後要是能普及蛇駕就好了,省了買車的錢,還不用加油,耗時幾公里只需要兩塊肉。
她甚至惡趣味地腦補起未來的畫面,大馬路上不再是車水馬龍,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條鱗光閃爍的巨蟒蜿蜒前行。
路人見面不再問“吃了嗎”,反倒會笑著打趣一句“你家蛇吃了沒?”,要是對方的蛇還餓著,就得趕緊遠遠躲開,免得一不小心被當成了點心。
這般離譜又好笑的念頭在腦海裡打轉,莘月笑得更歡了,眉眼彎成了兩道月牙。
有了兩條金色傳說的加持下,莘月很快就追上了吳邪幾人。
他們正攥緊手裡的刀棍,脊背繃得筆首,眼神死死鎖住莘月來的方向,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做好了殊死搏鬥的準備。
“兩條蛇?!”王胖子猛地回頭,瞥見身後傾瀉而下的瀑布,又瞧見面前兩條蜿蜒而來的巨蟒,臉瞬間白得像紙。
手裡的工兵鏟都差點攥不住,聲音都發顫了,“完了完了,這下子都得交代在這兒了!”
“小三爺,等會你先跑!”潘子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握著刀的手青筋凸起,將吳邪護在了身後,眼底滿是決絕。
“去那裡。”阿寧冷靜的打量西周,突然指著山岩後的一處縫隙喊道。
“天不絕我王胖子!快走快走!”王胖子也顧不上害怕,拽著吳邪就往縫隙衝。
就在幾人即將踏入縫隙的瞬間,一道聲音突然響起:“翹多麻得——”
“是莘月的聲音?”吳邪腳步一頓,回頭望去,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媽呀!不是在蛇肚子裡說話吧!”王胖子瞬間停住腳步,這活寶永遠是隊伍裡的氣氛擔當,哪怕生死關頭也能整出點搞笑的動靜。
莘月蹲在巨蟒背上,原本是想故意嚇嚇他們,見胖子這副模樣,心裡的惡趣味更濃了。
她故意捏住自己的鼻子,捏出一副甕聲甕氣的腔調,衝胖子喊:“胖爺,我旁邊這條蛇的肚子還是空的,要不一起來作伴?”
“別別別,姑奶奶,還是算了,”王胖子連忙擺手,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胖爺我肉質太肥了,全是油,不好吃!天真好吃,他可嫩了。”
“你個死胖子!”吳邪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伸手就去推胖子,眼底又氣又無奈,他怎麼交了這麼一個損友。
阿寧眼神緊緊盯著蛇,聲音緊繃:“你還活著嗎?”
還是寧寧小美女好,保護寧寧小美女人人有責,打倒王胖子。
“好著呢。”
她從巨蟒背上探出頭來,腦袋剛露出來,吳邪、胖子、潘子三人同時倒退一步,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眼底滿是驚恐。
那副模樣,比看喜羊羊烤羊肉串、佩琪殺豬、張起靈蹲在溪邊洗苦茶還要詭異三分。
“表哥,我出來了喔。”莘月笑嘻嘻的朝著一臉懵逼的幾人打招呼。
可下一秒,她的笑容猛地收住,瞳孔驟然收縮。
就在不遠處的石頭上,一條通體赤紅的雞冠蛇正昂著頭,亮著尖尖的毒牙。
!寧阿的側外最在站是然赫標目的它,眼刺外格冠的紅鮮抹那頂頭
”!敢“,聲一喝怒月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