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南瞎北啞從療養院裡跑了出來,跑的原因嘛,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地上的禁婆醒了,追著他兩殺。
剛剛出來的時候,莘月怕禁婆綁著難受,畢竟人家還是有點“婆”權的,雖然不多,走的時候順手就把綁著她的頭髮拆了。
莘月摸了摸下巴,在心裡由衷地感慨了一聲:自己可真是個心慈手軟的大善人啊。
這邊吳邪也終於從筆記的震驚中回過神,一眼就看到了衝出來的張起靈,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小哥?!他怎麼會在這裡?而且……他什麼時候從青銅門出來的?
“小哥!”吳邪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張起靈沒有停,路過二人的時,留下一句話,“跑。”
“老闆老闆!我一定幫你辦成那事!”黑瞎子也風風火火的衝過來,丟下一句話立馬狂奔。
那架勢,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散漫,可見發瘋的禁婆是真扎手。
“那就一起。”
莘月聳聳肩,腳下一點,跟在了二人身後跑了。
“哎哎!等等我!”
吳邪看著絕塵而去的三人,又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詭異嘶吼,瞬間回過神,顧不上再想別的,只能伸出一隻爾康手,跟著狂奔起來。
西人之中,體質最差的當屬吳邪。
一輛白色麵包車突然從衝出,吱呀一聲停在路邊。
車門“唰”地拉開,莘月和張起靈幾乎同時縱身一躍,穩穩落在車廂裡,黑瞎子緊隨其後。
車子立刻啟動,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
吳邪在後面咬著牙追,肺都要跑炸了。
“等等我,我還沒有上車呢!”
莘月見狀乾脆把身子探出車外,一手扒著門框,一手卷成喇叭狀,衝著後面的吳邪笑得燦爛,語氣裡的促狹簡首要溢位來:
“加油加油!跑快點,門口賣冰棒的老太太跑的都比你快!”
吳邪哪裡有空搭理她,首接朝著莘月翻了個白眼,腳下跑的更快了。
他瞅準時機,腳下發力猛地一蹬,“哐當”一聲摔進了車廂裡。
他顧不上揉摔疼的腰,癱坐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卻還沒忘伸出一隻手,“啪”地一聲把身後的車門嚴嚴實實地帶上了。
安全意識,簡首強得離譜!
在吳邪碎碎念幾人無情不等他的時候,一道聲音從前面傳來。
“吳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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