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看著這荒誕又和諧的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對著莘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莘月小姐,裡面請,我們進帳篷詳談。”
莘月點點頭,跟著阿寧朝著不遠處的帳篷走去。
吳邪看著還在打架的兩人,又看了看走進帳篷的兩人,忍不住憤憤不平:“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這世上怎麼就不能多富我一個啊!”
他的話音剛落,帳篷的門簾突然被掀開,阿寧探出頭來,對著打得難捨難分的黑瞎子和張起靈大喊一聲:“別打了!進來!”
兩人聞言,動作同時一頓,極其有默契地停了手。
黑瞎子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服,張起靈則面無表情,兩人一前一後朝著帳篷走去,吳邪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帳篷裡的光線比外面暗了些,燃著一盞煤油燈,發出昏黃的光。
除了阿寧和莘月,帳篷裡還多了三個人,一位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藏族老太太,穿著一身傳統的藏袍,旁邊站著一個年輕的藏族男人,還有一個年輕的藏族女人,正安靜地站在老太太身後。
阿寧率先開口,用普通話說明了來意。身邊的年輕藏族男人立刻用流利的藏語,將她的話翻譯給老太太聽。
老太太聽完,緩緩睜開眼睛,用藏語說了一通話,年輕藏族男人又將老太太的話,一字一句地翻譯成了普通話。
吳邪看著那位老太太,心裡充滿了疑惑,低聲問旁邊的黑瞎子,“這人是誰?”
張起靈是個啞巴,問了也白問,莘月又是個“一問三不知”的主,還是問不靠譜的黑瞎子比較靠譜。
黑瞎子正揉著自己被張起靈打疼的胳膊,聽到吳邪的問題,隨口答道:“她叫定主卓瑪,是陳文錦當年的嚮導。”
“定主卓瑪?”吳邪心中一動,他曾在陳文錦的筆記裡看到過這個名字。
瞬間,他就明白了過來,連忙轉過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坐在一旁的張起靈,試圖從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找出一絲一毫的波瀾。
可惜,張起靈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彷彿聽到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名字。
莘月坐在一旁,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腐眼看人基,男男皆cp,深情的小狗啊,你面前的是你的愛人嗎?
就在這時,阿寧突然轉過頭,目光掃過帳篷裡的所有人,“去蘭措。”
眾人一聽,立馬動身,出了帳篷。
帳篷的門簾被拉開,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吹得煤油燈的火苗一陣搖曳。
“哎哎,小哥!”吳邪看著張起靈率先走出帳篷,連忙出聲想喊住他。
“別喊了,”莘月在一旁打趣,“你這不是白費口水嗎?這麼多年,你哪次問他的問題,是有答案的?”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吳邪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莘月,語氣帶著幾分倔強。
“行吧行吧,”莘月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算我多管閒事了。拜拜了您嘞。”
她說完,朝著吳邪揮了揮手,轉身就朝著黑瞎子的越野車走去。
七位數的酬勞可不是白拿的,既然答應了阿寧,乾點活還是有必要的。
越野車的引擎再次轟鳴起來,捲起一陣塵土,朝著蘭措的方向疾馳而去。
。去上了跟步快也,氣口了嘆地奈無,靈起張的語不默沉面前看了看又,影車的去遠著看,地原在站邪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