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錦像是瘋了一般,轉身就朝著假西王母身後的石碑後面狂奔而去。
一行人見狀,立馬神色緊張地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姐,姐,咱們也跟上去看看吧?”拖把連忙拉了拉莘月的衣袖,小聲勸說。
莘月斜睨他一眼,揚著下巴,“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拖把絞盡腦汁的哄這位姑奶奶,“我就是怕他們人少,遇上什麼危險,這裡邪門得很,還得姐姐您出馬,才能鎮得住場子啊。”
莘月心裡本來就好奇後面有什麼,正好順著這個臺階下,傲嬌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起身哼了一聲。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去瞧瞧吧。”說罷,便邁步跟著眾人,往石碑後面走去。
穿過石碑,頭頂懸著一塊巨大的、佈滿孔洞的暗青色石塊,質地奇特,泛著淡淡的幽光,周遭的空氣都變得陰冷刺骨。
陳文錦站在石塊下方,緩緩抬起頭,眼神癲狂,幽幽的聲音在空曠的石室內迴盪,聽得每個人心裡都陣陣發毛:“這就是西王母最終的秘密,這就是我的終點……”
“你的終點,就是西王母的石頭吊頂?”胖子一臉嫌棄,就這玩意,潘家園的古玩市場白給都不收。
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還不如假西王母身上的東西值錢。
“這不是一般的石頭,這是天石,這是隕玉!”陳文錦聽到胖子的話,情緒瞬間更加激動了。
“什麼天石,什麼隕玉,不就是塊隕石嘛,還都是洞。”胖子依舊不以為然,反正就是不值錢。
陳文錦根本聽不進胖子的話,像是魔怔了一般,從揹包裡瘋狂抽出繩子,“我要進去看看,這是我的終點,我必須進去!”
“文錦,你冷靜一點!別衝動!”吳三省連忙上前攔住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眉頭緊鎖,滿臉擔憂。
“連環,你別攔我,那是我的終點,我等了這麼多年,一定要進去看看!”陳文錦用力甩開他的手,眼眶泛紅,語氣裡帶著無盡的痛苦。
“文錦,我和你一起進去。”吳三省看著她的模樣,眼神里滿是心疼。
“三爺,你也冷靜點!”潘子連忙上前阻攔,臉色焦急,“這隕玉里面什麼情況我們都不知道,你們貿貿然進去,太危險了!”
“我等不了了,我必須進去!”陳文錦猛地回頭,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睛,此刻佈滿血絲,眼神偏執又冰冷。
吳邪被那眼神震得說不出勸誡的話,心裡清楚,她心意己決,再勸也沒用了。
他默默從自己包裡拿出一截更結實的繩子,遞給了陳文錦。
陳文錦沒有拒絕他的好意,接過繩子,綁在了自己腰上。
吳三省臉色沉得厲害,他走到隕玉下方,蹲下身托住陳文錦的腳,用力將她託上了隕玉的孔洞處,緊接著,自己也攥住隕玉的邊緣,準備跟著上去。
“三叔!”吳邪急得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卻被吳三省猛地一把揮開。
吳三省頭也不回,聲音沙啞得厲害,“這是我欠她的,也是我該走的路,你們留在這兒,別跟著。”
話音未落,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隕玉里。
解雨臣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眼底的悲傷一閃而逝,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他又被丟下了。
刺骨的寒意一點點侵蝕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氣氛瞬間凝固,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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