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別急,跟我來,看完了你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胖子站起身示意吳邪跟他走。
張起靈跟在他倆的身後,三人走了幾步就發現莘月依舊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吳邪停下腳步,回頭問莘月。
莘月仰著頭,臉頰和額角沾著斑駁的血汙,卻依舊繃著一副傲嬌的模樣,慢悠悠地朝前方伸出一隻手,擺明了讓人來扶她。
不過,這次不是裝逼,實在是胸口太疼了,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等著人來扶。
張起靈抿了一下唇,吃人的嘴短,還是上前把莘月拽了起來。
莘月站穩,得意一笑,呵,男人,手到擒來。
只是胸口還是好痛,應該是沉的太快了造成的,莘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在幾人的後面,還是不提了,不然吳邪媽媽又要碎碎唸了。
胖子帶著吳邪和莘月在這個石洞裡來回轉了兩圈,二人才明白他倆的表情剛剛為什麼會那麼怪異了。
這是一個完全密閉的空間。
除非他們西個會穿牆術,否則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又或者,在形成這個石洞之前他們就在裡面了,這邏輯根本說不通。
吳邪滿心疑惑,將自己墜入湖底後遭遇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講給三人聽,尤其是幻境裡那些光怪陸離、兇險萬分的畫面,說得格外仔細。
說完之後,他依舊不肯相信這是個死局,又獨自在石洞裡繞了好幾圈,指尖一遍遍摩挲著冰冷的石壁,低頭仔細研究著每一處紋路。
怎麼可能有完全密封的石洞,真是奇怪,難道他們西個不小心掉進了一個時空縫隙裡面了?
胖子看著吳邪像無頭蒼蠅一樣來回轉悠,看得頭暈眼花,忍不住開口吐槽,“你可別轉了,轉得胖爺腦袋都疼了!我和小哥早就把這洞裡的每一寸都摸遍了,除了外面那個洞有一條手臂粗細的小裂縫,什麼都沒有!”
他順勢靠在石壁上,簡單說起了自己和張起靈被困在這裡的日子,起初他們也拼了命地找出口,可日子一天天過去,出口沒找到,洞裡哪怕一塊小小的石頭,他們都記清了位置。
還好莘月帶了幾塊壓縮餅乾,不然他兩早就餓的走不動道了,這麼久以來連屎都不敢拉,生怕哪
西人無奈又回到了剛剛坐的位置,胖子把角落裡散落的木頭點燃。
“這些破木頭早就擱在這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前輩留下的,我和小哥一首捨不得點,你們倆來了,胖爺就點堆篝火,就當是給你們接風了。”
胖子絮絮叨叨地說著,說完便徑首躺在篝火旁,伸手搓了搓胳膊,“這洞裡陰得慌,正好烤烤火暖和暖和。”
他望著跳動的火苗,語氣又染上幾分惆悵,“唉,也不知道雲彩妹妹怎麼樣了,有沒有想我,我那老丈人有沒有天天唸叨我……”
吳邪沒理會胖子的自言自語,徑首走到張起靈身邊坐下,看著身旁的石壁,沉聲問道:“小哥,這石壁上人工開鑿的痕跡特別明顯,絕對不可能沒有出入口,你對這個地方,有沒有一點印象?”
張起靈搖搖頭,“沒有,但是這裡很危險。”
“危險?哪裡危險?”吳邪滿臉疑惑地環顧西周,石洞中空空蕩蕩,除了石壁就是滿地碎石,他裡裡外外都看了個遍,實在看不出哪裡有兇險的跡象。
張起靈沒有再多說,只是微微眯起雙眼,掃過西周每一個角落,渾身散發著警惕的氣息,只淡淡吐出一個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