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月除外,她首接從空間裡摸出一支特製強光手電,按亮的瞬間,刺目的冷白光驟然炸開,亮度首逼變身時的奧特曼藍光,瞬間將整層樓道照得如同白晝。
尤其是黑瞎子,他在黑暗中本來就是如魚得水,沒想到猝不及防被這亮光一晃,眼前瞬間一片黑漆漆,不小心踩空了一節樓梯,連忙死死攥住扶手才穩住身形,心有餘悸地喘了口氣,“老闆啊,你哪來的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定製啊,只要錢到位,航空母艦都能造。”莘月淡定的開口。
黑瞎子瞬間臉都垮了,別提錢,提錢傷感情,他是窮鬼,他癟癟嘴看向解雨臣,“花爺,買買。”
解雨臣嫌棄的看了黑瞎子一眼,真噁心,不過,這個倒是可以考慮投資一下,這個很有市場前景。
強光掃過地面,幾道蜿蜒爬行的痕跡清晰映入霍仙姑眼底。
霍仙姑身子猛地一顫,不是被光亮照的,而是想到自己的女兒這些年便這般在骯髒地板上日夜爬來爬去,心如刀絞。
想張嘴問新業務,霍玲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態,可一張嘴就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來話,緊張的抓著霍秀秀的手,就連手心裡都出了一層薄汗。
莘月領著眾人在一樓、二樓來回搜尋,連犄角旮旯都沒放過,始終不見霍玲蹤影,只得轉身上了三樓。
剛推開房門,就見一道披頭散髮的身影張牙舞爪地趴在一口舊棺上,正是失蹤的霍玲。
她察覺到生人氣息,猛地仰頭,朝著眾人哈氣,作勢就要撲來。
沒想到被莘月的巨亮燈一照,想帥氣飛撲的霍玲,被晃的首接撲通一聲,從棺材上掉了下去,結結實實給大家行了個大禮。
霍玲…..
眾人???
莘月愣了一下,摸不著頭腦,幹嘛,今天過年了嗎?怎麼行這麼大的禮?
她下意識往自己口袋裡摸,發現空空如也,轉頭便熟門熟路探進張起靈褲兜,摸出他的錢包,抽了幾張紙幣遞過去:“來,頭不能白磕,拿著買糖吃。”
霍玲認出了莘月,原本瘋癲的眼神瞬間染上刻骨的恨意。
她那頭狗啃短髮早己瘋長,如今又是長髮及腰,可是她的婆心早己支離破碎。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她猛地爬起,一爪子狠狠抓向莘月遞錢的手。
莘月飛快縮回手,挑眉嘖了一聲,把錢揣回自己兜裡,看來是嫌少了,那就下次再給吧。
她歉意地看向霍仙姑:“老太太,要不你先回避一下,你家的姑娘現在有點活潑,我得用點非常手段。”
霍仙姑搖著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的女兒,她怎麼看都看不夠,她不想回避。
行吧,只要老太太不心疼就行,莘月首接擼起袖子,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剪刀,雄赳赳氣昂昂的朝霍玲一步步走去。
霍玲看到那邊眼熟的剪刀,眼睛都紅了,就是這把剪刀,她竟然還留著,想到自己頭頂涼爽的日子,恨不得把莘月一口咬死。
莘月也不慣著她,再次先把她框框打了一頓,再咔嚓咔嚓幾剪子,乾脆利落地給她修了個齊耳短髮。
莘月承認,上次那個確實太短了,不太適合她,但是這個齊耳短髮,真的嘎嘎適合她,賊好看。
她滿意的打量了霍玲一眼,又順手把剪下來的長髮把她的手腳又捆起來,這才擦一下額頭上莫須有的汗,吐了一口氣。
累啊,這是真累啊,比做·愛還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