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身體還沒恢復元氣,加上桌子實在太厚重,她竟然沒掀起來!
肯定是這桌子太重了,絕對不是她虛了!
絕對是!
“你幹嘛?”胖子嘴裡還塞著肉,含糊不清地看著她,一臉懵逼。
莘月淡定地拿衣袖擦了擦桌角,“有灰塵。”說完,又坐了回去,拿起勺子,一下下狠狠地戳著那碗寡淡的白粥。
眾人的笑意都快忍不住了,都在努力的抖啊抖。
莘月看不下去了,“啪”地一拍桌子,惱羞成怒:“想笑就笑出來!別憋著!”
眾人這才放聲大笑,難得看莘月吃癟,她這副鮮活的模樣,比昏迷不醒的樣子好多了。
莘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憤憤的用勺子戳著粥,她要吃肉!她要吃肉!!她要吃肉!!!
許是她的怨念實在太濃烈,旁邊伸出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不動聲色地把碗推到了她的面前。
莘月轉頭,對上了張起靈平靜無波的眼睛。
還是大張哥好!以後再也不喊他流浪哥了!
莘月眼睛一亮,“謝謝老公。”
“噗——”
吳邪剛喝進嘴裡的粥瞬間噴了出來,他面前的菜無一倖免。
胖子正夾著塊咕嚕肉往嘴裡送,猛地被卡了喉嚨,臉漲得通紅,使勁捶著胸口。
要說人吶還是得要見過世面才行,解雨臣可比吳邪那兩個城巴佬淡定多了,還能用筷子夾菜,但是他手抖什麼?帕金森啊?
嘖,現在的年輕人真不愛惜身體,有病也不去治,諱疾忌醫啊!
莘月一臉嫌棄的看著吳邪,“你真噁心。”
“你、你剛剛說什麼?”吳邪結結巴巴的開口,還沒緩過神來。
“呃,你要不要先救救他,好像快死了。”莘月指了指著被咕嚕肉卡的臉色發紫、呼吸困難的胖子。
吳邪這才慌忙起身,對著胖子後背連拍幾拳,胖子總算把那塊咕嚕肉吞了下去,立刻急吼吼地開口:“啥?你剛才叫小哥什麼?我沒聽錯吧!”
莘月無辜的眨眨眼,“嘴瓢了,是謝謝老哥。”
“你!”胖子氣得差點再背過去,他差點當場噎死,就給他看這個?
“嚇我們一跳。”吳邪喝了一口粥壓壓驚。
解雨臣也嫌棄的看了吳邪一眼,把碗裡的粥喝完就放下了筷子。
莘月依舊一臉無辜,坦然接受眾人目光,可下一秒,旁邊忽然伸來一雙筷子,把她的咕嚕肉夾走了。
莘月就眼睜睜看著她的咕嚕肉進了張起靈的嘴裡,莘月人都裂開了,徹底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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