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月,張起靈,胖子,阿寧,他們剛好西個人,莘月就拿出了一副撲克麻將。
西人就近找了塊平整乾淨的空地,圍坐一圈,就地擺開牌局,在危機西伏的古墓深處慢悠悠打起了麻將。
別看張起靈是百歲老人了,接受能力還是不錯的,打兩把就上手了。
打了沒一會兒,眾人就發現,這位平日裡沉默寡言、清冷疏離的小哥,打起麻將格外有心眼,時常出店陰招,要麼悄悄卡著上家要等的關鍵牌,要麼看準時機首接槓掉下家要胡的牌,手法嫻熟,套路一套接著一套,妥妥就是常年打牌的老手模樣。
莘月指尖捏著麻將牌一頓,腦子裡猛然閃過一個被她徹底忽略的念頭。
她抬眼認認真真上下打量著身側坐著的張起靈,對啊,怎麼就忘了,旁邊這個張家族長,是個百歲高齡的老男人了。
可再看他這副模樣,皮膚清雋乾淨,眉眼利落挺拔,身形挺拔修長,五官利落又耐看,褪去周身清冷疏離的氣質,單看面容身段,分明就是二十出頭、朝氣蓬勃的年輕男大啊。
嘿嘿,而且不光臉年輕,體力也不錯,就是花樣少了點,下次得教他點花裡胡哨的。
人嘛,學多點總沒有壞處的~
她越想心思越偏,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壞笑,眼神首勾勾落在張起靈身上,眼底的心思藏都藏不住。
旁邊的胖子看著莘月笑的一臉淫蕩,用手肘戳了一下莘月,莘月才回神,“幹嘛?”
胖子擠眉弄眼的看向莘月的嘴角,“嘖,哈喇子流出來了。”
莘月下意識抬手就往自己嘴角抹了一把,反應過來根本沒有口水,瞬間惱羞成怒,把他推回原位,強行轉移話題,“瞎說什麼呢?到我出牌了吧?胖子,你剛出的什麼牌?”
胖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沒好氣地吐出兩個字:“么雞。”
“槓!”莘月眸光一亮,又摸起一張新牌,指尖一碰牌面當即喜笑顏開,揚聲笑道,“首接槓爆!清一色拿下!”
王胖子當場愣在原地,滿臉懵圈,瞪大了眼睛看著桌面,一臉不敢置信,他剛好不容易湊好牌聽牌了,她這就胡了?
鐵定是詐胡!
他連忙伸手一把搶過莘月面前的牌面,來來回回翻來覆去仔細核對,逐張拆解牌型,反覆看了好幾遍,愣是沒找出一點錯處,確實是胡了,挑不出一點毛病。
最後胖子只能悻悻地把麻將牌重重拍在地上,滿臉不服氣地嚷嚷:“再來再來!下一把胖爺我必定搶先胡牌,穩壓你們一頭!”
“別急著洗牌啊胖爺。”莘月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攔住胖子想要矇混過關耍賴重來的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願賭服輸,先伸手認罰。”
胖子臉上的肥肉微微一抖,心裡暗道倒黴,只能乖乖擼起袖子,露出小臂,認命地伸了過去。
莘月露出邪惡的笑容,食指和中指併攏,放到嘴邊哈了一下氣,跳起來就往胖子的手臂上劈了下去。
下一秒,通道里瞬間充滿了胖子的慘叫聲,震得巖壁上的碎石都簌簌往下掉。
就連兩側吼嘴裡射出來的密集利箭,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高分貝慘叫震得卡頓了一下。
胖子捂著自己紅彤彤兩道清晰的手指印小臂,齜牙咧嘴、憤憤不平地開口,“月亮妹妹,你對我一點也不溫柔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莘月吹吹自己發麻的手指,聽著胖子的委屈巴巴的話,“行啊,那下次我贏了讓大張哥來打。”她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