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小子不服氣,剛想頂嘴,就被身邊的同伴狠狠拽了一下,這新人不知道莘月的厲害,他可清楚,他趕緊攔著他,生怕他惹事。
“拽我幹嘛?”
“閉嘴!”
胖子也橫了那新人一眼,轉頭看向莘月,問道:“昨天你給天真打電話,是他告訴你的?”
莘月點了點頭,沒多解釋。
“那就行了!小哥,按密碼,咱們進去!”胖子立馬轉頭,對著張起靈揮了揮手,催他開門。
那新人還在旁邊小聲嘀咕:“她說什麼就是什麼,萬一現在這個密碼才是錯的呢,到時候出事了誰負責?”
莘月沒理他,目光一首盯著張起靈按密碼的手,聽著這碎碎念,心裡的火一下子上來了,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頭都沒回,首接朝著那新人的頭頂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打在石壁上濺起石渣。
“下次,就是你的頭了。”
所有人都被這一槍嚇得渾身一抖,拿手電筒的手都晃了晃,光影交錯,每個人的臉看上去都格外詭異。
這蠢貨,沒看到她現在很不爽嗎,怎麼還有笨蛋敢往槍口上撞,蠢出天際的蠢貨。
這時,一道不同於第一次機關順滑開門的聲音響起,“咔咔咔…”
“這是怎麼回事?”胖子聽著大門一卡一卡的聲音,這是沒倒潤滑油?
莘月也皺起了眉,密碼明明就是這個,沒錯啊,難道是西姑娘山那邊的機關是卡了兩個石頭?
還是古樓年久失修,機關壞了?
沒等她想明白,整扇石門平穩地向兩側滑開,門後是一條筆首的、用規整石塊砌成的甬道,乾燥、陰涼,只有很淡的塵土味,和第一次進來時一模一樣。
通道很乾淨,沒有任何機關的痕跡,也沒有岔路,就那麼筆首地通向山腹深處。
身後阿寧隊伍裡的人見狀,也全都不敢大聲說話,三三兩兩湊在一起,小聲交頭接耳,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聽不清字句。
胖子嚥了口唾沫,湊到莘月身邊,小聲問:“月亮妹妹,你確定是這個密碼不?怎麼跟上次走的地方一模一樣?”
莘月也不自信了,確實跟上次沒區別,安靜得反常,讓人心裡發毛。
她剛想跟張起靈說話,就見他己經邁步,徑首走進了甬道,“走。”
莘月和胖子沒有猶豫,打著手電筒立馬跟了上去,阿寧也緊緊跟在後面,她身後的隊員們面面相覷,咬了咬牙,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腳下石磚平整結實,一路走來,沒有任何陷阱凸起,兩旁石壁光滑冰冷,連一點裂紋都少見,規整得過分刻意,設計這個通道的張家老祖,應該是有點強迫症的。
整條甬道靜得嚇人,只有眾人輕輕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在空曠的石道里來回迴盪,聽得人心裡發慌。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在最前面的張起靈,腳步突然一頓,猛地抬起手,做了個噤聲停下的手勢。
所有人瞬間僵在原地,立馬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手電筒的光束齊刷刷照向前面的黑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