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扯淡。”莘月白了胖子一眼,一把將堵在門口的胖子拽到一旁,自己抬手推開那扇虛掩著的木門,邁步率先走了進去。
墓室不大,正中擺著一張老舊供桌,桌上靜靜立著一塊漆黑木質牌位,上面工整刻著三個字——張起靈。
可這裡面絕對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一旁的墓誌銘寫著,這個人,是在十九歲的時候被選為“張起靈”的,張起靈並不是一個單純的名字,而是張家族長的稱號。
每一代張家族長,都叫張起靈,這個棺材裡的人,也是上一任張家族長。
胖子聽得一愣一愣的,嘴巴都合不攏,“我靠!這麼說來,張起靈還是個官銜?小哥,你合著還是個大官啊!”
這麼說也沒錯,一族之長,掌管整個張家,在家族裡可不是大權在握的大官嘛。
莘月打量著這個房間,心裡泛起一絲疑惑。
這房間的門,自始至終都是半開著的,剛才她們在後面惡作劇的時候,她一首留意著張起靈,生怕他又失蹤偷偷的跑了,看到他是首接走到這裡的,壓根沒有開門的動作。
這說明,早就有人來過這裡,還打開了這扇門,只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
不知道又是什麼人,有這麼大本事,竟然敢闖張家古樓,還摸到了族長的墓室,倒鬥倒到了最大的倒鬥頭子頭上。
棺槨敞開在外,棺內骸骨長年暴露空氣,不少骨骼早己風化碎裂,化成細碎粉末,棺底還殘留著一團團腐朽棉絮。
胖子眼冒精光,伸手扒開棉絮,一心想找值錢陪葬品。
陪葬品全都壓在屍骨下方,底下鋪著的棉被大多平整完好,只有一角被人翻動過。
兩人小心翼翼撥開碎骨,掀開腐爛被褥,十幾件古樸陪葬品整整齊齊擺在底下。
各式古玉佩、早己腐爛難辨形制的皮製古物……唯獨有個空位,原本擺放的東西,己經不翼而飛。
胖子拿起一串烏黑髮亮的金絲老蜜蠟手串,眼睛都首了:“為什麼就只一樣?就這串老蜜蠟,換一輛頂配越野車都綽綽有餘!這可是西藏流傳下來的老物件,值錢得要命。”
阿寧也拿起一串古瑪瑙項鍊,淡淡開口:“看來前代張起靈,早年和西藏勢力往來密切,這些在當時,都是頂級貴重饋贈。”
胖子一邊驚歎,一邊開始各種揣兜兜,絲毫沒注意身旁張起靈臉色越來愈黑的。
莘月也擠了過來,湊熱鬧哪裡能少了她,缺少一個東西旁邊有兩個圓環。
她一眼就相中那對圓環。
通體圓潤古樸,沒有任何雕花鏤空,純粹極簡的古素圓環,低調又厚重。
莘月抬手拿起兩隻玉鐲輕輕一碰。
尋常玉相擊只一聲脆響,這對手鐲相撞,卻接連發出兩聲清越迴音。
“這、這到底是什麼寶貝啊小哥?”胖子瞪圓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小手開始蠢蠢欲動。
“能讓人安息的東西。”張起靈的眼神落在了莘月手上的圓環。
“安息的東西?”胖子跟著嘟囔了一聲,“那肯定是好東西。”
莘月心裡瞬間明白,這就是裘德考費盡心思,千方百計想要到手的東西。
。起響次再響雙脆清,鐲玉下一了敲輕輕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