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蘇紂沒再拒絕。他打量了楚子航一眼，將話題一轉。
“看你這身打扮，要出門？”
“嗯。”楚子航將刀收好，重新背在身後，“我父母來美國旅遊了，訂了市區的酒店。我今天請了假，過去陪他們。”
“正好，我也要出校辦點事，我送你一程。”
楚子航沒有推辭，也沒有多問蘇紂出校要幹什麼。
☆
幾分鐘後，一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駛出卡塞爾學院，沿著盤山公路向芝加哥市區駛去。
車內流淌著舒緩的輕音樂。
“阿姨訂的哪家酒店？”蘇紂雙手搭在方向盤上，隨口問道。
“半島酒店。她訂了一間帶全套廚房的總統套房。”
提到母親，楚子航那張總是冷峻如冰的面癱臉上，難得露出無奈與溫情交織的表情。
蘇紂握著方向盤，神情與語氣嚴肅起來。
“珍重……”
“其實…我媽的廚藝最近有長進。”
“哦？”蘇紂挑了挑眉，有點詫異。
楚子航的母親，蘇小妍在做法…做飯時，總是冒出各種奇思妙想，還特有自信心。當然了，最後的作品也很有“奇幻”色彩。
不過，楚子航基本不會說謊，那就是真的了。
“完全按照我制定的配方做，基本可以拿六分。”
“如果滿分不是一百的話，聽起來還有個‘但是’？”蘇紂笑著追問。
“但是，”楚子航嘆了口氣，“她有時候還是忍不住會有一些……創新與探索。比如在燉排骨的時候，加入草莓醬；或者在煎牛排時，撒上一把跳跳糖；又或者，為了中西結合更有層次，在奶油蘑菇湯里加桂花酒釀。”
蘇紂沉默了幾秒，為楚天驕默哀。
“感覺還不錯，風叔辛苦了。”
“他昨天喝了兩碗熱可可…乳酪番茄湯。”
蘇紂忍不住輕笑出聲，感嘆道：“真愛。”
他能想象得出，楚天驕面對那一桌子“創新特色”時，那種視死如歸，卻又只能裝作甘之如飴的情景。
那個曾經孤獨的屠龍者，現在最怕的大概不是龍族的利爪，而是老婆端上來的創新菜。
車裡安靜下來。楚子航看著窗外，唇角輕輕抬起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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