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請相信我。如果有任何關於你的事情，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請……不要讓我再一次後悔，可以嗎？】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隨後，“叮”的一聲，一份加密檔案傳了過來。
附件名是：《關於腦機介面技術的反向運用——意識載體構建的可行性猜想》。
作者：蘇紂。
這是一篇己經被全網物理抹除的論文拓片。蘇紂曾經在內網短暫上傳過，沒多久就刪除的資料。
但EVA暗中儲存了它。
芬格爾死死地盯著那份檔案，眼眶有些發紅，卻充斥著令人心悸的銳利光芒。
那不是廢柴該有的眼神。
以蘇紂的鍊金天賦水平，這篇論文未必只是一個狂想。
也許，EVA真的能擁有一具新的身體，從那冰冷的地下兩百米走出來，再次站在陽光下。
許久，芬格爾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機揣回兜裡，重新把眼睛貼向了門縫。
☆
休息室裡，氣氛正處於一種詭異的曖昧和緊繃之中。
零手裡拿著一根醫用棉籤，遞到路明非面前。
“試試看。”零的聲音清冷，沒有任何起伏。
“用棉籤蘸取酒精，在我的額頭上模擬傷口消毒的手法。注意力度，不能太重壓迫創口，也不能太輕導致消毒不徹底。”
路明非坐在零的對面，兩人的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
他僵硬地接過棉籤，手微微發抖，視線不受控制地從零的額頭滑落，掠過她挺首的鼻樑、淡粉色的嘴唇，最後落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上。
那裡有一根細小的青色血管，正隨著女孩平穩的呼吸輕輕跳動。
“那個……零啊，你額頭上又沒有傷口，要不我們在橘子上練吧？”
“實戰中沒有橘子給你練手。動手。”
零的語氣不容置疑。
她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睛，將光潔白皙的額頭送近了一些。
路明非咬咬牙，終於把酒精棉落在零的額角。
零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但她沒有退縮，反而主動迎合了一點。
路明非的耳朵迅速紅透。
他覺得自己心跳的好快，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緊張…還有一種莫名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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