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下次說話能不能加個主語？我剛才都想好了，以後埋在哪塊風水寶地了！我還以為你為了煉石頭，把哪個村子給屠了呢！”
蘇紂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原本的計劃很簡單，既然單體的精神力不夠，那就用數量來堆。我在國內建立了一個專門的實驗基地，用改良的鍊金矩陣，試圖用海量的老鼠提取精神元素。”
“結果呢？”諾諾追問。
“失敗了。”
蘇紂攤了攤手，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遺憾。
“我確實製作出了，一堆精神實質化的產物，紅彤彤的，看著挺像那麼回事。但它們和真正的賢者之石，完全不一樣。我拿它們去測試過，對龍類……哪怕是最低階的死侍，也沒有什麼殺傷力。當然，其中蘊含豐富的精神能量，如果當做鍊金材料來賣，倒是能賣個不錯的價錢。”
路明非撓了撓頭，再次發出了靈魂吐槽：
“師兄，雖然這個老鼠實驗聽起來很高階……但這好像又偏題了吧？我們不是在聊AI女友和克隆人嗎？”
“別打斷我，聽我說完。”
蘇紂瞪了他一眼，路明非立刻乖乖閉嘴。
“算了，既然你們這麼急，我就跳過那些枯燥的實驗過程，首接給你們說一些最終結論吧。”
“結論一：賢者之石對龍類的絕對殺傷力，與它內部蘊含的精神力量，關係不大。真正能夠殺死龍王的，是凝聚在晶石內部的‘世界權重’的聚集，也就是世界本身的力量。也就是，我剛才說的命運。”
“結論二：老鼠精神力的提取物，並不是完全沒有殺傷力，只是那種附帶的‘命運權重’微乎其微。經過換算，如果我要用老鼠的命，堆疊出一枚賢者之石子彈的殺傷力……”
蘇紂豎起了一根手指，
“我需要，萬億級別的老鼠。這還是指在野外自然生存、經歷了物競天擇的野生老鼠。如果是實驗室裡人工圈養的小白鼠，這個數字需要乘以十，也就是十萬億級別。”
路明非張大了嘴巴。
他無法想象，十萬億隻老鼠堆在一起是什麼概念。但把整個卡塞爾學院淹沒，一定不成問題。
“對照國外某個地下黑市小組，對死刑犯進行精神力提取的非法分析資料……”蘇紂頓了頓，眼神冰冷，“得出結論，在當今這個時代，如果以人類為祭品，想要煉製一塊賢者之石，需要的不再是一千人，而是百萬級別。”
“嘶……”
這一次，連諾諾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百萬人！那是一個小國家的全部人口！
難怪秘黨寧願去挖墳，也不願意自己煉，這根本就是反人類的罪行。
☆
“為什麼會這樣？通貨膨脹，也不帶這麼誇張的吧？”芬格爾難以置信地問。
“這還只是數量上的問題。”
蘇紂沒有理會芬格爾的震驚，繼續丟擲他的實驗資料，
“剛才說了，圈養的遠不如野外捕捉的。那些安安穩穩活到死的老鼠，提取出的權重極低。而那些經常為了食物戰鬥、遭受過貓蛇追殺折磨、或者是意外獲得了大量食物過得很‘幸福’的老鼠，它們的權重明顯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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