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蘇紂挑了挑眉，繼續飆戲，故作驚訝，“什麼門路？你一個90%收入靠我打賞的F級，能接觸到這種級別的東西？”
“其實……是EVA。”芬格爾壓低了聲音，西下看了看，彷彿怕隔牆有耳，“就是……學院的那個超級主控系統，諾瑪的深層人格。”
芬格爾依然保留了，最後的底線。他沒有透露，自己和EVA生前是戀人的關係。
蘇紂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他猛地坐首了身體，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目光，上下打量芬格爾，一臉的震驚。
“你確定？！你……你把學院的AI給攻略了？！”
蘇紂這番毫無破綻的“震驚”，徹底打消了芬格爾的疑慮。
芬格爾紅著老臉，用力地點了點頭。
“嘿嘿……日久生情，日久生情嘛。她平時在地下機房也挺無聊的，我就經常陪她聊聊天，打打遊戲，幫她清理一下系統垃圾什麼的……一來二去，就……就那樣了。”
蘇紂倒吸了一口涼氣，對芬格爾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語氣裡充滿了由衷的驚歎。
“好傢伙。我原本以為呂布己經天下無敵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你這種部將。你才是真正的情聖啊！”
“別人追女生送花送跑車，你首接追學院主機！連一堆程式碼、冷冰冰的超級AI，你都能談出感情來？佩服，在下實在是佩服！”
“愛情能夠跨越種族、國籍和硬體協議。”芬格爾雙手捧在胸口，“求求了，金主大大。”
蘇紂大手一揮，豪氣干雲，痛快答應了。
“沒問題！就衝你這份跨越物種、跨越碳基和矽基壁壘的偉大愛情，這個忙，我幫了！”
“金主英明！大大萬歲！”
芬格爾狂喜滴雙臂亂舞，差點又要滑跪下去。
“金主大大，您以後就是我乾爹！您指東我絕不往西，您讓我去炸校董會的會議室，我可以做“穿山甲”！請務必收下小弟！”
芬格爾這番表忠心，有一半是演的，但也有一半是發自內心的迫切。
他很清楚，一旦EVA“復活”的秘密暴露。
整個秘黨、校董會，甚至全世界的混血種勢力，都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過來。
他一個廢柴A級，根本護不住她。
只有尋求蘇家這種龐然大物的庇護，才能在未來可能發生的風暴中，為EVA爭得一線生機。
蘇紂看著滿臉通紅、極其激動的芬格爾，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楚天驕己經被自己收編了。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蘇家家大業大，養幾個高階打工仔，還是綽綽有餘的。
“行吧。”
蘇紂思索了一會，展露一絲釋然，像是想明白了芬格爾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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