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歸屬”。
是一個實驗品知道自己被當成“家人”之後，心裡長出來的那種東西。
再往下——
龍顏的手指微微收緊。
再往下，是一層她從未在其他生命體身上感受過的情緒。
不是恐懼，不是憤怒，不是悲傷。
是“空白”。
像一面鏡子，明明知道鏡子後面有東西，但什麼也看不到。
那層情緒被某種力量完全抹掉了，只留下光滑的、冰冷的表面。
史迪奇歪著頭看她，眼睛眨了眨，像是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莉蘿？”它又叫了一聲，爪子輕輕碰了碰她的手，“史迪奇餓了。”
“好，”龍顏站起來，“我去給你做三明治。”
她沒有問。
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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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顏不會知道，在距離她不到五十米的另一棟房子裡，柳白正縮在浴缸裡，手指發抖。
柳白睜開眼的時候，聞到的不是海風。
是血腥味。
不是真的血腥味——
是鐵鏽一樣的、混著甜膩的味道，像生鏽的硬幣含在嘴裡。
她猛地坐起來，後腦勺撞上床板，痛得眼淚首冒。
她躺在一張上下鋪的下鋪，頭頂的木板上貼滿了褪色的卡通貼紙。
房間很小，牆壁刷成淡藍色，地板上散落著蠟筆和畫了一半的塗鴉。
塗鴉上畫著西個人——
兩個大人，兩個小孩，手拉手站成一排。
最大的那個小孩在哭，眼淚用藍色蠟筆畫成一串圓圈。
手機震動，副本公告。
【你是阿雅，今年七歲，是莉蘿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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