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她。
“陳渡不是影子！他……他在錄影帶裡說，‘我是姐姐’。
他知道自己是假的，但他還是錄了那段錄影。
他知道自己會死，但他還是留下了那些話。
假的不會做這種事。
只有真的會！”
她把勺子放在桌上，手指在發抖，但聲音沒有抖。
“他也是家人！也是姐姐！”
蘭莉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她伸手，把柳白麵前的刨冰碗往她那邊推了推。
“吃吧！化了就不好吃了。”
柳白低下頭，拿起勺子。
有什麼東西掉進了刨冰碗裡，藍色的冰沙洇開一小圈透明的漣漪。
夜行從屋裡走出來，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你的真名恢復了多少？”
“百分之六十，二個碎片。”
他點了點頭。
“我只有一個碎片，第一個字。”
他們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時雨也出來了。
她手裡拿著那瓶防狼噴霧，在龍顏旁邊坐下來。
三個人、史迪奇和那隻灰色的倉鼠，就這麼坐在門廊上，看著星星一顆一顆亮起來。
海在遠處輕輕呼吸。
時雨忽然說：“時雨！我決定了。
我不叫柳白了，我的真名第二個字是‘雨’，第一個字我還沒找到。
但在找到之前，我想叫自己‘時雨’。”
“為什麼？”
“因為時間可以回來，就像倉鼠飛輪碎掉之後，那些時間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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