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不到一個時辰，死了兩個。
龍顏把手機放回口袋。
“吳極，錢川，不是我們認識的名字。”夜行從水裡吐出一串氣泡。
“他們觸發了規則？”
龍顏把橡樹果實核扔進樹下的木桶裡。
“得找到第三個玩家，他知道什麼，或者他看到了那兩個人怎麼死的。”
兩個人重新戴上頭盔，龍顏穿上重力服，開啟氣閘門游出去。
廣場上排隊魚群還在，隊伍比剛才更長，從蟹堡王門口排到廣場邊緣又繞了一個彎。
所有魚的表情一樣，嘴角上翹，眼睛半眯。
章魚哥的房子門還關著，窗簾拉著。
龍顏游到門前，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她等了幾息，又敲了三下。
門開了一條縫，章魚哥的瞳孔從門縫裡露出來，往外看了一眼。
看到龍顏，瞳孔縮了一下，門縫開大了一點。
“蟹黃堡！”章魚哥的聲音很低。
“別吃蟹黃堡！”說完門就合上了，門縫裡透出的鹹香味淡了一瞬。
夜行從後面游上來。
“他吃了！”
龍顏看著那扇門，章魚哥抱著紙袋進了屋子，紙袋裡裝著蟹黃堡。
他說“別吃蟹黃堡”，但他自己吃了。
廣場邊緣傳來一聲悶響，不是蟹堡王方向，是沙地那邊。
龍顏轉過身，一隻魚從排隊隊伍裡倒下去，躺在沙地上。
嘴角還翹著，眼睛還眯著。
身體從魚尾開始變成灰色，不是鱗片褪色，是整條魚在變硬。
灰色從魚尾往魚頭蔓延，蔓延過的地方不動了，像石頭。
隊伍繼續往前走，沒有一條魚低頭看它。
灰色蔓延到魚鰓的時候，那條魚的眼睛眨了一下，極快的。
然後灰色漫過眼眶，瞳孔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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