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半開著。
門縫裡透出更亮的藍綠色光。
龍顏把手伸向咬痕，夜行抓住她的手腕。
“你進去就會變成石頭！”
龍顏看著夜行。
“配方停了，比奇堡所有變成石頭的人會不會變回來？”
夜行沒有回答，他不知道。
龍顏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如果門完全開啟，亞特蘭蒂斯回來了，比奇堡所有活著的東西都會變成石頭。
吃了蟹黃堡的變成有名字的石頭，沒吃的變成沒有名字的石頭。
包括她和夜行，還有紀衍。
“進去，可能變成石頭，不進去，一定會變成石頭！”
龍顏把夜行的手拿開。
手術刀握在手裡，她看著咬痕裡的通道。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透過。
龍顏深吸一口氣。
頭盔裡的氧氣乾燥而乾淨，沒有鹹香味。
她抬腳踩上桌子邊緣。
蟹黃堡堆晃動了一下。
最上面那個咬了一口的蟹黃堡滑到邊緣。
咬痕對著龍顏。
藍綠色的光從咬痕裡漫出來，照在她頭盔面罩上。
光很涼和亞特蘭蒂斯水的溫度一樣。
龍顏把手術刀握緊。
她彎腰，把頭伸進咬痕裡。
藍綠色光吞掉了她的頭盔面罩反射。
然後吞掉了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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