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第二條，第三條。
魚群變成一條灰色的石頭河流，從廣場流進洞口。
龍顏數了數。
廣場上大概有幾百條魚，全部進入洞口需要時間。
但魚群挪動的速度在加快。
一開始是一寸一寸挪，現在是一尺一尺挪。
它們在學習用石頭身體移動。
夜行把短矛扛在肩上。
“5天！如果這些石頭魚每天晚上都這樣移動，5天后它們會全部進到那個洞裡，洞裡有什麼？”
龍顏想起柱廳柱子底部的石頭堆。
那些是吃過蟹黃堡變成石頭的人，堆了幾千年。
柱子底部的空間很大，但不可能裝下幾千年積累的石頭。
除非柱子底下的空間連通著更大的空間。
“洞裡是亞特蘭蒂斯留下的東西，門關了，但門後面的東西還在，亞特蘭蒂斯回不來了。
但它的東西沒有消失，那些石頭魚被叫回去，回到亞特蘭蒂斯留下的東西里。”
紀衍：“誰在叫它們？”
龍顏看著章魚哥腳邊那滴水滲進地面的位置。
“……章魚哥！他咬下那一口的時候，不只是打開了門，他也變成了門的一部分，門關了，但他還是門。
但不是他要叫的，是配方在叫，配方還在執行。”
窗外，最後一條石頭魚滑進洞口。
蟹老闆站在洞口旁邊，兩隻眼睛同時看著洞裡。
他的蟹鉗鬆開，金色鑰匙掉進洞裡。
然後他自己也跳進去了。
洞口在他跳進去之後合上，地板恢復原樣。
蟹堡王的燈滅了，煎爐冷著，收銀臺空著。
整個比奇堡安靜下來。
海水裡的鹹香味淡了一半。
龍顏把窗簾合上，轉過身看著章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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