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會變成有名字的石頭，和廣場上那些魚一樣。”
透明人影點了一下頭。
“會變成石頭，但有名字的石頭和沒有名字的石頭不一樣。
有名字的石頭，名字刻在柱子上。
柱子是配方的載體，也是亞特蘭蒂斯的記憶。
記憶不會消失，只要亞特蘭蒂斯的記憶還在，有名字的石頭就有可能活過來。
沒有名字的石頭，什麼都不在，就是石頭，永遠的石頭。”
他的聲音很平。
每一個字之間的間隔一樣。
和海綿寶寶煎肉餅時翻面的間隔一樣。
龍顏看著夜行和紀衍。
“吃，會變成石頭，但有可能活過來。
不吃，一定會變成石頭，永遠活不過來。
5天時間，你們自己選。”
夜行沒有猶豫。
“我吃。”
紀衍看著他。
“你瘋了。”
夜行把短矛收了起來說道：
“我不是瘋，我是算賬，吃了，有可能活，不吃，一定死，這賬不用算。”
紀衍的魚鰓快速張合。
他在猶豫。
龍顏沒有催他。
這是他自己要做的選擇。
透明人影把手伸進井裡，又取出一片石片。
這次石片上刻的不是“等”。
是一個“活”字。
他把石片遞給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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