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區要第三天才會露出。
她回到透明人影的房間，透明人影還站在井邊。
夜行和紀衍的石頭身體站在他旁邊。
他正用手在井壁上刻新的東西。
龍顏走過去。
井壁上多了兩行字。
【東區地基己露出，味道存量：百分之十七。】
【西區地基己露出，味道存量：百分之零。桶裂，味道全失。】
龍顏看著第二行字。
“西區的味道全滲完了。”
透明人影點了一下頭。
“幾千年裡陸續滲光的，最後一桶裂開是三百年前，裂開的那天，海綿寶寶煎肉餅的速度快了一倍，他不知道為什麼快，他只知道要快，配方在催他。”
龍顏想起海綿寶寶煎肉餅的動作。
鏟子翻得飛快，每一塊肉餅翻面的間隔完全一致。
他不是在煎肉餅，他是在補西區流失的味道。
“他補上了嗎。”
透明人影的紋路振動了一下。
“補上了一些，但不夠，西區存兩份味道，兩份全沒了，海綿寶寶一個人煎肉餅，煎得再快也補不上兩份，所以配方完成的時間往後推了三百年，本來三百年前就該完成的。”
龍顏看著井壁上東區的存量。
百分之十七。
“東區還剩多少。”
“夠觸發，五片地基的味道不需要全滿，只要總量夠，配方就會執行，西區沒了，但南區、北區、中央大殿的量比西區大得多，加起來夠了。”
透明人影停了一下。
“但西區沒了，會導致一件事，五份味道原本是從淡到濃分層壓縮的，西區的兩層沒了，壓縮就斷了一截，斷了一截，記憶就不完整，不完整的記憶覆蓋石頭，長出來的亞特蘭蒂斯人也會不完整。”
“不完整會怎樣？”
透明人影沒有回答但他眼睛深處那層灰色擴了一點。
龍顏明白了，他也不知道。
亞特蘭蒂斯人算好了五份味道的分量和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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