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調出三層選項：
【模擬深淵三層上升負荷：神經性疼痛加幻覺碎片，持續時間8分鐘，消耗理智值15點。】
開始之前龍顏從揹包裡取出銀質手術刀握在右手，在深淵副本里，這個效果可能是保命的東西。
但在上升負荷裡，手抖不抖不由她控制。
詛咒從腳底灌進來。
不是痛，是電流，從腳底沿著腿骨往上竄，竄過胯骨，竄進脊椎。
每一節脊椎都被電流打穿，龍顏咬緊牙，沒有出聲。
然後幻覺來了。
她看見章魚哥站在面前，不是白色的亞特蘭蒂斯身體，是灰色石頭身體。
他身上全是裂紋，“等”字12筆一道一道裂開。
章魚哥張嘴說話，聲音和柱廳裡一樣——“你集齊碎片了嗎？
你還差很多，你來不及的。”
龍顏握緊手術刀。
“你替我等了幾千年，我替你集齊，來得及。”
幻覺碎了。
八分鐘結束。
灰霧散開的時候，龍顏還站著。
夜行從控制檯後面走過來，扶住她肩膀。
“三層過了，西層不要試了。”
“不試了。”龍顏把手術刀收回揹包。
“三層是神經性疼痛加幻覺，西層以上公開資料沒有描述，但我猜是器官層面的。
訓練場的資料不準，真進副本情況更糟。”
時雨把水遞給她。
“你兩天後進深淵，單人副本。
下降的時候沒事，關鍵是你什麼時候上升。
每一次上升都要付代價，所以你進副本之後的真正選擇不是下不下，而是什麼時候上。”
龍顏喝了一口水。
“碎片座標只能定位一個範圍，碎片在深淵第幾層，座標不會提前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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