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繼續。
沙……沙……沙……
朝二樓的方向去了。
龍顏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美冴的呼吸聲均勻而深沉——她睡著了。
小新的呼吸聲也是。
只有龍顏醒著。
指甲刮牆壁的聲音到了二樓。
她聽到二樓走廊的地板發出輕微的嘎吱聲——有人踩在上面。
然後聲音停了。
安靜了大約一分鐘。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從二樓傳來的，從那個“沒有人住的房間”傳來的。
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的、緩慢的、像是在唸什麼清單：
“一……二樓陽臺……晾衣架……沒有問題……”
龍顏的心跳加速了一倍。
那個聲音在說什麼？在檢查什麼？
“二……二樓臥室……衣櫃……沒有問題……”
聲音繼續。語調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在執行某種程式。
“三……二樓書房……書桌……抽屜……沒有問題……”
書房。那個“沒有人住”的房間。那個昨天晚上北本太太看到燈亮著的房間。
聲音在那個房間裡。它在檢查什麼東西。
“西……樓梯……一級……兩級……三級……”
聲音開始移動。從二樓到一樓。每一步都對應著一級樓梯。龍顏在腦子裡數著——野原家的樓梯有十二級。她聽到聲音數到第十二級的時候，停在了走廊上。
“五……一樓走廊……衛生間……沒有問題……”
聲音經過主臥門口。這次沒有停。繼續往前走。
“六……起居室……暖桌……電視……沒有問題……”
“七……廚房……冰箱……灶臺……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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