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顏的心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很疼。
但又很溫暖。
像是一顆種子在心臟裡破殼。
“我不是龍顏。”龍顏重複了一遍。
“你是天天。”小女孩說，“你是你自己，你有自己的名字，只是你還沒想起來，就像我一樣，我也還沒想起來我的名字。
但我記得它的形狀，你也記得你的名字的形狀嗎？”
龍顏沉默了很久。
她的名字。
她真正的名字。
不是“龍顏”，不是“天天”，不是任何一個副本給她的角色名字。
是她自己的。
出生之前就存在的。
她閉上眼睛，在黑暗中尋找——
一個形狀。
一個聲音。
一個——屬於她的標記。
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片空白。
她睜開眼睛，搖了搖頭。
“我不記得。”
小女孩沒有失望，她只是點了點頭，像是早就知道答案。
“沒關係。”她說，“你會想起來的，當你收集到足夠多的牙齒，當你進入那個副本——你就會想起來。”
“什麼副本？”
“‘名’。”小女孩說，“名字的副本，那裡有所有人的真名，包括你的。”
她鬆開龍顏的爪子，後退了一步。
“但你要小心。”她說，“不是所有人都想知道自己的真名，有些真相——知道以後，你就不是你了。”
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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