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賴皮蛇抬起手，指尖亮起一道金色的光，光芒在大殿裡炸開，化作無數金色的蝴蝶，在大殿裡飛舞，美得不像真的。
“比如這個。”
龍顏看著那些金色蝴蝶。
很美，但她注意到一個細節——蝴蝶的影子不是蝴蝶的形狀，是蛇！和肥鯰魚的影子一樣，是扭曲的蛇形！
“我們會考慮的。”龍顏說，“謝謝賴皮蛇大人的款待。”
賴皮蛇點了點頭，重新靠回椅背，又開始撓癢。
“考慮吧，慢慢考慮！但我提醒你們——時間不多了，十天、十天之後，如果你們還沒做出決定——”
它沒有說完，只是笑了笑。
那個笑容裡，有太多沒有說出口的東西。
肥鯰魚把他們送出了宮殿。
回到石洞的時候，己經是晚上十點。
湖面上的那些影子，那些飢餓的黑暗，比之前更多了，密密麻麻地鋪在水面上，像一層黑色的油膜。
“你怎麼看？”深海恐懼症問。
“賴皮蛇在撒謊！”
“你怎麼知道？”
“因為它說它是副本的出口，但如果它真的是出口，規則六就不會說‘金色神龍才可以帶你們離開’。
系統不會在同一個副本里設定兩個互相矛盾的出口條件！”
“所以賴皮蛇在騙我們幫它找龍鱗。”
“對，而且”龍顏停頓了一下，“你有沒有注意到它的影子？”
“影子？”
“肥鯰魚的影子是蛇形的，賴皮蛇的金色蝴蝶的影子也是蛇形的，這個副本里的很多東西，影子都不對。”
深海恐懼症想了想：“你的意思是，這個副本里有很多東西是‘假’的？和規則一、規則五的邏輯一樣？”
“對！泡泡的彩色泡泡、夜晚的龍蝦——這些規則在教我們一件事：在這個副本里，外表是可以偽造的！看起來像泡泡的東西不一定是泡泡，看起來像龍蝦的東西不一定是龍蝦！
同理，看起來像賴皮蛇的東西，也不一定是賴皮蛇。”
“等等，”深海恐懼症的聲音變了，“你在說什麼？你是說我們今晚見到的那個賴皮蛇——”
“我不確定，但規則七，那條被塗掉的規則，只留下了一個‘蛇’字。
也許規則七原本是：‘不要相信蛇說的話’！或者‘蛇不是蛇’！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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