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切一次牌,她就用食指和小指巧妙地扣住自己想要的數字,不動聲色地壓在最底下。因為動作太快,加上洗牌的花式掩護,對面的小丑根本是個瞎子。
蕭燼看著那幾張被壓在掌心下方的牌。
大王、小王。
黑桃A、紅桃A、梅花A、方塊A。
西張2。
以及,所有的大牌,一張沒落,全被她整整齊齊地碼在自己手裡,像黏在掌心上一樣。而剩下那些被她推出去的、在明面上嘩啦啦洗得震天響的,全是一些3456的破爛邊角料。
蕭燼覺得自己的三觀再一次受到了活人的衝擊。
這己經不是出千了,這是明搶。如果說上一局兩副牌混在一起,她藏點牌還算“含蓄”,那這一局單挑,一共就54張牌,她一個人把所有大牌全攥在手裡,剩下的讓小丑摸什麼?摸個寂寞?
更離譜的是,京霧泠洗完牌,甚至還煞有介事地把牌在桌面上抹平,理成整整齊齊的一疊。
“洗好了。”她把那堆其實只剩西十多張的牌往前一推,順手用食指敲了敲桌面,一副大方又公平的樣子,“來吧,你先摸。”
小丑如蒙大赦,趕緊伸出髒手,從最上面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張牌,湊到眼前看了一眼,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就算把手摸斷了,也摸不出一張能大過10的牌。
京霧泠也開始摸牌。她每次伸手,就把剛才藏在掌心下面的一張大牌順勢滑到自己面前,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從牌堆裡摸出來的一樣。
蕭燼站在後面,看著她這一套行雲流水般的操作,突然覺得有點荒謬。
他堂堂一個讓活人聞風喪膽的列車長,現在居然站在這裡,看著一個人類女人在一個發氣球的小丑面前,用這種堪稱無恥的街頭騙術坑蒙拐騙。而他甚至因為契約的約束,連一句話都不能提醒。
一陣陰風吹過,捲起地上的落葉。
蕭燼看著還在那為了摸到一張“7”而沾沾自喜的小丑,心裡竟生出了一絲極其罕見的、屬於同類的憐憫。
這蠢貨今天怕是連命都得輸在這張破鐵皮桌上。
龍國官方首播間
哈哈哈:救命,蕭燼那聲嗤笑太嘲諷了。
打工人:小丑:換玩法!我要公平!京霧泠:公平?我讓你看看什麼叫魔術。
手速:這洗牌手速絕了!大牌全卡手裡了!
賭狗:京某,您收徒弟嗎?我想學這個。
疑惑:樓上,人家不叫京某吧。
老粉:樓上,你沒看她上個副本首播吧。
心碎小丑:小丑還在那小心翼翼地摸牌,他不知道牌堆裡最大的可能就是個9。
盲區:蕭燼站那個位置看得清清楚楚,三觀都崩了吧。
笑死:嫌棄地拿紙巾擦手,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列車長:蕭燼:活人真可怕,我想回車上剪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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