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夫人的意思，是讓她去告訴二小姐，好好招待沈姑娘。
顧芙三言兩語打發了小廝，推開祠堂的門，結果卻沒看見顧衍。
“咦？這小子又溜出去了？”顧芙扭頭朝三米開外的小廝喊去，“五公子人呢？”
兩名小廝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二小姐饒命啊！五公子說去找梁世子喝酒……”
顧芙一拍額頭，“這個小五，怎麼這時候不在？”
她轉身又往前院的花廳走。
看來得她帶著初初去梁王府一趟了。
……
與此同時，樑子玉剛把顧衍帶到他的院子裡。
“真是稀客，你怎麼捨得來我這？”樑子玉一邊倒茶，一邊打趣他，“不去找你的初初？”
顧衍接過茶盞仰頭灌下去，而後放下茶盞苦著臉道：“我怎麼有臉去見她啊？小哲遇刺的事到現在都沒有解決。”
樑子玉坐在他對面，手裡端著茶慢悠悠的喝著，看他那副懊惱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
“也不是全無進展。血刃堂那邊我已經摸到中間人的底了，只要再給我幾天時間，順藤摸瓜就能揪出僱主。
倒是你，你在祠堂裡吃了幾天雞腿，除了把你祖母吵得頭疼，還幹了什麼？”
“我那是策略！”顧衍梗著脖子反駁，隨即又洩了氣。
“不過說真的，這幾天我在祠堂裡也想了很多。
你說小哲一個翰林院編修，平日裡除了上朝就是回家，從來不跟人結怨，誰會花這麼大價錢僱血刃堂的殺手去殺他？肯定不是衝他本人去的。”
“所以你覺得是衝沈姑娘去的。”樑子玉替他斟了杯新茶。
“除了這個我想不出別的理由。”顧衍託著下巴。
“初初在京城雖然沒有仇家，但她幫過我爹、幫過三哥、也算間接幫過太子，多少人盯著她？
再說她手裡濟初堂的產業，眼紅的人也不少。還有沈清容……”
“沈清容？”樑子玉挑眉，“這事怎麼又扯上三哥那位夫人了？”
“我也是聽我二姐說的，沈清容跟初初有過節。
之前在賞菊宴上，沈清容當眾想讓初初難堪，結果被初初三言兩語就懟回去了……”
樑子玉忽然打斷了他，“等等，你剛才說張太醫？沈姑娘她們現在也在找他。”
顧衍正要接話，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顧芙人還沒進門，聲音先到了，“四哥！小五是不是在你這裡？初初有急事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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