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姐姐這是要大出血啊?就為了一口吃的?”沈濟初好笑的看著她。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喜歡吃你家的粽子。”顧芙理直氣壯道。
她拿起一顆雲竹剛洗好端過來的桃子啃了一口,汁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惹得梁依然嫌棄的遞了塊帕子給她。
三人笑鬧了一陣,沈濟初又回到產業的正題上。
把城東和城南兩間分號的開業籌備細節跟梁依然和顧芙仔細說了,又問了顧芙忠勇侯府名下幾間日化鋪子最近的經營情況。
梁依然也把醉仙樓即將擴充分號到通州的訊息分享出來,三人互相出謀劃策,談論著各自手頭的生意經,院子裡時不時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隔了不多時,梁依然忽然轉了個話題,看著沈濟初問,“初初,我爹孃又讓我請你來家裡做客了。
上回我娘去護國公府賞菊宴那趟,回來就一直唸叨你,說你談吐好、醫術精、又會做生意,非要我安排請你來府上吃頓飯。
你要是得空,這個月挑個日子來我家裡坐坐。”
沈濟初有些意外,很快便點頭應下,“那行,過了端午,挑個你們全家都在的日子,我登門拜訪。”
顧芙在一旁笑著打趣,“依然她爹孃還讓她多跟你學習呢!”
沈濟初被她誇得怪不好意思的,趕緊岔開話題。
……
醉仙樓三樓最裡間的雅間,是整個酒樓最私密的一間。
窗子對著後巷,隔音極好,外面的人聽不見裡頭的動靜,裡頭的人也看不見街上的車水馬龍。
梁依然早早就吩咐掌櫃的把這間雅間留了出來,又親自挑選了幾道精緻小菜,配上今年新釀的青梅酒,溫好了送上來。
三副碗筷擺好,三道屏風隔斷內外的視線,只留一個貼身的夥計在外間候著。
盛無央是第一個到的。
他今日沒有穿太子的常服,換了一身低調的青灰色長衫,頭上只簪了一支素面玉簪,看起來不像一國儲君,倒像個心事重重的世家子弟。
他坐下之後先自斟了一杯青梅酒,仰頭灌下去,然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蕭絕和顧澤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堂堂大盛太子殿下,趴在桌上對著空酒杯發呆。
蕭絕走到盛無央對面坐下,把手邊剛溫好的一壺茶推了過去,“空腹喝酒傷胃。”
“傷胃也比傷心強。”盛無央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顧澤在坐在另一側,看著盛無央直搖頭。
“父皇最近都不待見我,每次我開口說話,他不是打斷,就是換個話題。
六部那邊一群老臣被他的聖旨催得上躥下跳,到處籌銀子、調糧草、徵兵員,國庫都被掏空了。
前天兵部左侍郎被他的催折逼得在朝堂上當場吐了血,太醫說是急火攻心,抬回去到現在還沒醒。
他嘔心瀝血主持南征籌備,一面盡心盡力完成父皇交付的差事,一面還得應對朝中反對南征的御史們的彈劾,我看了心裡也實在不是滋味。”
。苦的滿滿著帶話的央無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