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濟初看著他,“就算縣令大人是好官,也沒辦法面面俱到,縣衙缺的是一個合適的監管的機制。”
顧衍臉上的笑淡了,思索片刻後道:“這件事我會告知縣令,沈娘子也算替晏城百姓謀福祉了。”
沈濟初微微頷首,“不管怎麼說,今天都要謝謝你。”
“嗐,舉手之勞。”顧衍擺擺手,“不過沈娘子,你這藥堂開起來之後,可得給我留個位置,萬一我以後打仗受了傷,第一個來找你!”
沈濟初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人還沒上戰場就咒自己受傷的?”
“我這是未雨綢繆。”顧衍大大咧咧道。
這一刻,沈濟初忽然覺得,顧衍這人還挺不錯的,至少好說話。
兩人並肩走在永安街上,陽光正好,曬得人渾身暖洋洋的。
沈濟初想著懷裡的行醫憑證,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
想開藥堂,只准備之前的三件事可遠遠不夠。
可嚴格來說,沈濟初如今還沒出月子,開業的事還不能急。
蕭絕走後,她搬回了自己屋,這會兒正拿著一張紙寫寫畫畫。
趙桂香端著一盅雞湯推門進來,“姑娘,您先歇歇,喝了湯再做。”
沈濟初捏捏發酸的脖子,抬頭笑著看過去,“桂香姐,你和雲竹練習得怎麼樣了?”
自從知道她還在月子裡以後,趙桂香對她就特別緊張,整日里盯著她,如非必要不許她外出,外出也必須做好防風裝扮。
她已經連續喝了好幾天的雞湯了。
不過沈濟初是個很感恩的人,對別人的善意向來珍惜。
“按姑娘您教的,我們都很熟練了,不過姑娘,您開藥堂不會就您自個兒吧?”趙桂香好奇的問了一句。
沈濟初淡淡一笑,指著桌上的紙張,“當然不是,我把接下來要做的都寫下來了……”
知道趙桂香不識字,她一條條念給趙桂香聽,趙桂香聽得一愣一愣的。
“姑娘,這麼多事,您一個人全都幹完嗎?”趙桂香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沈濟初好笑道:“怎麼可能?我這不是打算招人嗎?桂香姐你對晏城熟,知不知道哪裡有合適的夥計可招?”
趙桂香想了想,“永安街上有個人牙子,專門介紹幫工的,不過得給介紹費,但他那裡找來的人據說口碑好,要不咱們去那兒看看?”
沈濟初想了想道:“介紹費倒是不怕,關鍵是得找對人。藥堂的夥計,第一要老實,第二要細心,第三最好懂點藥材,這種人可不好找。”
趙桂香皺眉,很快眼睛一亮,“不如咱們去回春堂問問?孫掌櫃做了二十年藥材生意,手裡肯定有人。”
沈濟初覺得有道理,就是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厚道?搞得跟她要跟孫掌櫃搶人似的。
!吧試試去是還,了道渠的好更有沒也下眼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