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說在幽州有舊識,你想想……幽州現在是誰的地盤?”
顧衍拿著信嚴肅的看著沈濟初,“初初,你先在這裡等我,我去找我爹,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說完連臉上的水都沒擦乾,拔腿就往顧誠毅的書房跑。
顧誠毅正在書房裡看邊境佈防圖,看完信後,沉默了好一會兒。
“姓謝……我有些印象。”
顧誠毅站起來走到書房的暗櫃前取出鑰匙,打開了暗格裡那個扁平的木匣——裡面是暗衛的呈報,按日期排列得整整齊齊。
他把裡面所有提到“謝”字的呈報全部抽出來,一張一張攤在桌上。
查了一個多時辰,彙總出來的資訊讓父子倆同時沉默了。
謝景言,自稱遊歷商人,第一次出現在暗衛呈報上是三年前的秋天,在晏城外的一個前朝餘孽聯絡點附近。
當時暗衛以為他只是路過,沒有深查。
之後他多次出現在晏城、落雁鎮、赫連部草場附近,每一次都有正當理由——談生意、收藥材、走商路。
但把這些“正當理由”串在一起,他的活動軌跡和赫連部、前朝餘孽的活動軌跡重疊了至少三四次。
最關鍵的一條:去年臘月,暗衛在赫連部王庭附近發現了謝景言的蹤跡,而當時南越公主薩瑾也在赫連部。
更讓顧誠毅在意的是,查到現在,所有的情報都只能追溯到謝景言在晏城第一次露面。
再往前,他的出身、籍貫、家族、師承——一片空白。
一個能在幽州和大盛之間來去自如、能拿到滄江免稅批文的人,怎麼可能查不到任何過往?
“這個人,要麼背景極其乾淨,乾淨到像是被刻意抹掉了一切痕跡;要麼背景極其不乾淨,不乾淨到需要動用舉國之力來掩蓋。”
顧誠毅把暗衛呈報收進木匣,“不管他是哪一種,都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在查他。”
他坐下來對顧衍道:“你轉告那丫頭,此人身份暫未查實,不宜輕信亦不宜疏遠。
若他再聯絡,一切照常應對,切勿讓他察覺有異,若有新情況,隨時告知。”
顧衍聞聲應下,扭頭又去找沈濟初。
“侯爺是這樣說的?”沈濟初眉心輕擰。
不宜輕信亦不宜疏遠,一切照常應對。
他讓她正常應對不要打草驚蛇,就意味著之後她必須跟謝景言這個疑似危險的人物斡旋。
可她只是想在晏城安安靜靜開藥堂賺銀子養孩子,怎麼就捲進這種事裡了?
“初初你別擔心,我看謝景言對你沒有什麼惡意,那咱們正好藉此探清他的真實身份。”顧衍見狀,安撫道。
沈濟初無奈頷首,“我知道侯爺的意思,只是我和別人不同,一家老小都需要我照顧,我是萬萬不能有事的。”
“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有事。”顧衍保證道。
”。吧人的得不了麼什是不他希“,笑笑強勉初濟沈
?呢信不麼那就麼怎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