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三年還得再減掉一年緩衝,來給可能要生二胎做準備。
也就是說,最多再有兩年,如果她還沒有找到別的辦法……她不敢往下想。
孩子們已經兩歲多了。
昭安能把顧衍送的小木弓拉到半開了,雖然準頭還是歪的,每次射出去的箭都落在草垛旁邊的地上,但他練得很認真。
昭寧也已經能認好幾百個字,說話的邏輯清晰得不像兩歲的孩子,和顧衍辯論起來能把顧衍噎得說不出話來。
有一次顧衍逗她說五叔以後給你找個婆家,昭寧看了他一眼,很認真地告訴顧衍,她要和沈濟初一樣做大夫,做最好的大夫,給自己治病。
顧衍當時愣了好一會兒,然後蹲下來揉揉她的腦袋,眼中思緒萬千。
沈濟初站在醫院走廊盡頭,看著窗外那片空地,忽然又想起雲棲在落雁鎮對她說的那句話,“你需要的東西,也許以後會有別的辦法。”
她知道雲棲不會騙她,但她不知道那個“別的辦法”到底是什麼。
反正現在她還沒什麼頭緒。
她靠在窗框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冷空氣,灌進肺裡的寒意讓她的思緒稍微清明瞭一些。
還有兩年,她還可以做很多事……如果所有的路都走不通,那她還是會打聽孩子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她一直不想走這條路。
沈清容把原主送上的那張床,是她穿越過來之後最不願意觸碰的記憶。
她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但她知道,以古代這樣的環境,如果那人知道了孩子們的存在,肯定會把孩子從她身邊帶走。
可孩子是她親手一點點帶大的,哪怕她沒有經歷過生產之痛,但兩年多過去,不管從血緣上還是精神上,昭安和昭寧都是她的親生孩子了。
誰也別想從她身邊帶走兩個孩子。
……
北疆軍主帥的大帳之中,顧衍掀開簾子大步而入,“爹,您找我?”
“你先看看這個。”顧誠毅遞給他一疊密信。
顧衍狐疑的接過來,低頭一看,神色立刻嚴肅起來。
先前沈濟初因為謝景言可以弄到免稅批文而懷疑他的身份,於是顧誠毅便派了人去查。
暗衛從滄江渡口的稅吏開始往上摸,先是摸到了幽州一個管商路的文官,又從文官摸到了大啟臨時行宮外圍的一個採辦處。
採辦處進出的人多且雜,暗衛扮成送菜的老農混進去過兩回,在採辦處的文書堆裡翻到了一份批文的副本。
副本上蓋的印正是謝景言在濟初堂批次採購時用過的那枚私人小印——雲紋託著一輪彎月。
簽發這份批文的人,是採辦處的主事,一個在大啟臨時行宮裡能直接面見大啟皇帝的人。
“能拿到大啟臨時行宮採辦處的免稅批文,還能讓滄江渡口的大啟守軍放行——謝景言在大啟的身份絕對不低。”
顧誠毅看著顧衍,“要麼他是前朝皇室的人,要麼就是前朝皇室眼下最倚重的心腹。不管哪種情況,都不能繼續讓沈丫頭跟他來往了。”
”?帝皇啟大的今如,子太朝前是就會不會言景謝,爹“,遍一了看尾到頭從報呈起拿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