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回京述職
謝景言站在景州城頭,看著遠處滄江的方向,範先生從城樓下走上來,腳步有些沉重。
“陛下,前線戰報,大盛從各地調集的援軍已經全部到位,蕭絕的中軍開始往前推進了,看樣子,他會在近日發動總攻。”
謝景言沒有回頭,“信送到了嗎?”
“送到了,暗線親眼看見哨兵把信從中軍帳送進去,蕭絕在帳中獨自待了半個時辰,隨後開始重新調整佈防。
他恢復了一些被鄭廣打亂的防線,但總攻的準備並沒有停止……所以,臣也不確定那封信到底有沒有起到作用。”
謝景言沉默了一會兒,“範先生,我們還是要做兩手準備……”
範先生的臉色白了,“陛下,您是說要放棄景州?”
謝景言緊抿了下唇,緩緩開口,“不是放棄,是做好最壞的打算。蕭絕這個人,並不簡單。
他可以在防守時不動聲色地耗掉你所有的耐心,也可以在進攻時快得讓你來不及反應。
朕希望那封信能讓他至少猶豫幾天,但朕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信上。”
……
五月初六,寅時,天還沒亮。
滄江北渡口的河面上起了薄霧,對岸大啟的哨塔上燈火通明——謝景言已經提前把防守兵力加強了兩倍,他料到蕭絕會在這幾天動手,只是不確定具體時間。
蕭絕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總攻是突然發起的。
寅時初刻,北渡口三道防線同時啟動。
弓弩手壓住江面,密集的箭雨在夜色中像一場無聲的蝗災,對岸哨塔上的火把被射滅了十幾盞。
步兵在箭雨掩護下開始渡河,浮橋是提前兩天就架好的,藏在水面下,用浸了桐油的粗麻繩固定在兩岸的木樁上。
騎兵在步兵搶佔灘頭之後全速渡河,馬蹄裹著布,馬嘴套著嚼子,整支騎兵在夜色中推進時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響。
大啟的防守很頑強。
謝景言從幽州調來的主力全部壓在北渡口對岸,赫連部的騎兵在側翼死守不退。
雙方在灘頭展開了激烈廝殺,刀劍碰撞聲、馬蹄踏水聲、傷員慘叫聲混在一起,在薄霧中迴盪。
蕭絕站在北渡口的瞭望塔上,居高臨下地俯瞰整個戰場。
他沒有戴那副青銅面具——在發動總攻之前他就摘了。
他的左臉上那些燒傷癒合後的瘢痕在火把的光照下依然清晰可見,不過如今看上去並不會覺得嚇人了。
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見這張臉。
讓大盛的將士看見,他們的主帥還活著,而且站在最前面。
也讓大啟的人看見,他們處心積慮想要除掉的人,沒有被除掉。
。上地高的岸對在現出言景謝
。錯暗明得映臉的他將把火,衛親個幾十著圍邊,上車戰輛一在站,馬騎有沒他
。峙對遙遙霧薄的面江著隔人兩
”?嗎倀作虎為要的真你!絕蕭“,來傳聲殺和氣霧過穿音聲的言景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