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窈，你......什麼時候嫁人的?」
「我給你的信，你為何不回?」
信?
我從未見過什麼信。
不過轉念一想，便是收到了，也不會回的。
想來，是被皇后扣下了。
他的聲音發澀，滿目不甘。
我退後一步。
「三個月前。想著路途遙遠，便沒給太子殿下送喜糖了。」
他扯了扯嘴角，卻比哭還難看。
「不用了。今日宋允騫在宮裡碰到我，已經給過了。」
容垣極力忍耐。
「我沒想到......你們倆會真的在一起。」
我沒有接話。
他重新開口時，語氣又悔又恨。
「我回去以後，查了很久。那日頤華宮裡，根本沒有人在。阿窈，你救了我，對不對?為何不說?」
我知道瞞不過去了。
前世今生，兜兜轉轉，真相終究還是要攤開來說。
「太子，你也沒問過。你看到青梨手上的傷，就自認為她是救你的人了。」
「我救你，沒想過要回報。也從未想過用這個恩情，去換什麼東西。」
他的眼眶倏地紅了。
「前世你來不及說，為何這一世，你還是眼睜睜地看著我喜歡上別人?」
我怔了一下，隨即失笑。
他知我也重生了。
「容垣，你喜歡一個人，難道就是看誰對你有救命之恩，便喜歡誰嗎?」
「若除夕之夜，是因為我救了你，你才喜歡我。那日後若是再有人救你一次，你是不是也要喜歡她?你的愛，就這麼輕易地、一份一份地分出去嗎?」
他的臉色慢慢地白了下去。
「前世我做了你三十年的皇后，才終於想明白一件事，你對誰都不是特殊的。你以為青梨是你的救命恩人，可後來她孩子生了重病，向你求一味藥，你拒絕了。那藥珍貴，你說給了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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