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迎山眼皮一跳,汾王府許季宣?
這個名字在畫本子裡出現的頻率可不低,用異世界女學生的話來說,叫什麼痴情男二。
她實在很好奇上輩子衛寶畫一個足不出戶的公主,哪裡認識的這些異姓王世子。
打量的目光放在臉色難看的汾王世子身上,能當男二的自然是有副好皮囊。
不過也僅此而己,只看一眼就嫌棄的撇開視線。
許季宣本就難看的臉色,在她不屑一顧的眼神下更是沉得能滴下墨來。
對車轅上垂眉沉思的少年抱拳:“這位想必是宣國公府的殷小侯爺吧,在下許季宣,家父乃汾王許將時,今日之事還請殷小侯爺秉公處理。”
他不是個傻的,在京城能如此跋扈,這小子想必來路不小。
不過他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等委屈,先是砸他的馬車而後又對他放箭羞辱。
心裡的這口惡氣實在咽不下去,不過現在有人過來,不能動手教訓,只能讓官府來處理。
“你這人還挺會倒打一靶,要不是你先帶著他們擋道要砸我馬車,我能拿箭射你?”
衛迎山氣定神閒的摩挲著自己手上的寶靈弓:“沒本事就不要學人家來攔路這一套,三魂七魄被嚇掉不說,最後還要自報家門來威脅人家給自己撐場子,著實可笑。”
“你!”
“我什麼我?難道不是你先要砸我的馬車?小爺沒功夫在這裡跟你耗。”
笑嘻嘻的朝他擺擺手:“先走啦。”
許季宣見她居然想離開,心裡窩火。
朝依舊站在車轅上不作為的殷年雪發難:“殷小侯爺就這麼看著她離開?要是殷小侯爺翫忽職守,在下只好自己動手了。”
說著讓人去將人攔住。
“殷年雪他說你翫忽職守,這樣你能忍?剛才那兩箭就該省點力氣,讓我穿他個透心涼。”
衛迎山被人攔住乾脆也不走了,站在原地想看殷年雪怎麼處理,給他找點事做也不錯。
聽到這番拱火的話,殷年雪這才從車轅上下來,長長的嘆了口氣。
一天天的怎麼精力這麼旺盛呢。
好不容易弄個馬車在城外巡視,還能碰見這等事,實在糟心。
瞧他這有氣無力的模樣,衛迎山就知道他心裡不定在怎麼煩。
臉上掛起無辜的笑:“你可別被他給激了,真是他先找的事,我才被迫反擊。”
“殷小侯爺你別聽他胡說,是這小子今天早上在城門口先拆我們世子的馬車,害得世子考試差點遲到,我們這才想找他要個說法。”
汾王府的小廝滿臉憤憤。
“我為什麼會拆你們世子的馬車,心裡沒點數?是覺得這裡除了我沒人知道你們早上做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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