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給朕說說山匪的事。”
“吃完了,您問吧。”
衛迎山吃飽喝足放下箸,一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模樣。
她自幼生長的那一帶山脈確實盜匪橫行,上輩子被接回皇宮後,來到陌生的地方難免惶恐。
回程的途中,接她的官員也一再叮囑皇宮不比外面,說話做事一定要謹言慎行。
她也就沒有主動提起大當家二當家他們,免得惹出什麼麻煩,父皇自然也不會問她一個才十三歲的孩子山匪的事。
上輩子接她回宮的官員想來也給父皇回稟了山匪的情況,沒過多久朝廷就派兵去剿匪。
那一帶山脈起伏地勢錯綜複雜,很適合山匪安營紮寨,匪窩之間有自己的聯絡渠道,剿匪的大軍初時並沒有討得什麼好,折損不少人手。
剿匪大軍再次失利,回京求援時恰好在城門口碰到被繼母打壓做局,送到京城求學的淮陽王世子蕭屹。
年僅十六歲的蕭屹聽聞盜匪的事,主動獻上一策為剿匪成功立下大功,才入京就己得了個聰慧的美名。
前朝的事後宮自然不得而知,這些事也是她在某次無意中聽人提起,提起之人言語間全是對蕭屹的推崇。
不止是他。
許多年輕一代的世家子弟除了剛開始對剛上京的蕭屹處處針對,到了後期像是都被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紛紛以其馬首是瞻,是以當得知蕭屹兵臨城下時,除了老一輩的朝臣,京中世家並無哀慼之意。
可能這就是異世界所說的“主角光環?”
見她眼神飄忽,不知道思緒飄到哪個角落。
明章帝拿手不輕不重的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大膽,居然敢在朕跟前神思不屬,該當何罪。”
衛迎山也不怵,笑嘻嘻的道:“沒走神、沒走神,在腦海中構畫地形呢。”
“哦?你還會畫輿圖?”
這倒是讓明章帝大為意外,不動聲色的問道:“誰教你的?”
韓子紀奏摺上可只說她這些年被冒充山匪的鏢師收養,可沒說鏢師中還有會畫輿圖的能人。
“自己學的,我很聰明的!”
衛迎山一臉驕傲,雙眼熠熠生光,毫無保留的把自己是如何自學成才的給分享出來。
“二當家說山寨其他人都胸無點墨,往後要是我要繼承山寨的話,得用腦子才能在盜匪橫行的地界存活下來,也能讓手底下的人信服。”
“我琢磨著走鏢除了要身手好,還得熟知路線,以免在路途上耗費太多時間,每次跟著大夥外出時,都會記錄一二。”
“時間久了,自然就學會了畫輿圖,不過我還沒正經畫過呢。”
這話半真半假,上輩子跟著大當家他們走鏢時確實記錄過路線。
不過是因為二當家說仇人太多,讓她看好逃跑路線,尤其是寨子附近,要是有人上門尋仇,打不過的話,好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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