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怎麼不玩了?可是覺得單玩大小沒意思?”
青衣男子再次出現,面上依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要是覺得沒意思,咱們這裡還有許多其他玩法,保準讓您玩得盡興。”
真是陰魂不散,衛迎山在心裡暗罵一聲,開啟門做生意還擱這裡翫忽悠哄騙這一套呢。
面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挺有意思的,不過天色己經不早,家中管得嚴要早些回去,暫且先不玩了,明晚再過來。”
“小公子是京城人士?”
“正是。”
青衣男子瞭然:“既然如此,小公子請隨意,明日過來要是想玩別的,儘管找在下。”
“有勞您了。”
衛迎山從荷包裡掏出一塊碎銀遞予他:“今日我玩得很開心,多謝您的關照,這些錢您拿去打酒喝。”
“……”
青衣男子罕見地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心中一驚,不覺認真的打量面前的人。
少年長得唇紅齒白,尤帶稚氣看上去不諳世事,衣裳雖樸素,腰間別著的荷包做工卻十分精細,一看就不像是普通人家能配戴的。
再加上隨手賞人錢的習慣……
來賭場的這些人一角銀子有時都是他們的救命稻草,不會如此。
這隻肥羊只怕他們宰不了。
東家和他們底下人叮囑,做事要低調,不要惹到不能惹的人,他們的主要目標都是放在普通百姓,或者是小有資產的商賈身上。
賭場經營至今都沒有出過什麼意外,放出去的錢收息再高,這些沒有權勢的人鬧起來東家都能輕鬆擺平。
見對方目光變得謹慎,衛迎山心中滿意。
她只是過來辦點事,不想惹出其他麻煩,賭場的人不敢將主意打到她身上最好不過。
懷揣著贏的一百多兩銀子大搖大擺的走出賭場,找了個隱蔽處藏起來。
沒過多久,將借的錢再次輸個精光的男子,神情空洞的從裡面出來。
面上似哭似笑的走在街道上。
衛迎山不動聲色地尾隨他一路,路過一處賣面具的攤子,隨手買了張面具戴上。
首到男子歸家,她才打道回府。
很簡樸的住所,輸到要和賭場借錢,想來己經到窮途末路了。
按原路翻牆回到明月殿,一番折騰下來很快便進入夢鄉。
第二日
一早去鳳儀宮請安,多日未見的衛寶畫赫然在列,這段時間規矩學得不錯,請安時對殷皇后喊出母后兩字,不像以前一樣透著不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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