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諸位施主不願意移步禪房,那便在此處由貧僧為諸位做一場往生法事吧。
懷善目光依舊慈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串漆黑的念珠,閉上眼嘴裡誦讀著經文。
一名圍堵的武僧手持戒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割向離自己最近的車伕喉管。
鐺——
在戒刀即將割中車伕脖頸的千鈞一髮之際,陸相序從袖中甩出一枚銅錢將戒刀打彎。
大吼一聲:“動手!”
同行的兩名下屬飛身而起與武僧纏鬥起來,兩人身法迅捷,出手狠厲,招式間隱現軍中路數,懷淨眼睛閃過一絲驚疑。
“阿彌陀佛,如此便更加不能留了。”
只見他原本合十的雙手猛然分開,寬大的僧袍袖口鼓盪,數十點細如牛毛淬著寒光的毒針如同暴雨般射向甬道內的眾人。
被射中的車伕接連倒下。
逃過一劫的車伕被這一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哭喊著西處亂竄,場面亂成一團。
毒針數量太多,與幾名武僧纏鬥在一起的陸相序險險地避開朝自己射過來的毒針。
左右支絀之下一時不察,眼看就要被戒刀劃破胸口。
兩名下屬打鬥間時刻注意著這邊的情況,見狀大喊:“公子小心!”
轟!
就在這時震耳欲聾的巨響從甬道外圍傳來,只可供一輛騾車通行的甬道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從外面轟開,瞬間變得寬敞起來。
首刺陸相序胸口的武僧動作一頓,他趁機連連後退,避開這致命一擊。
驚詫地看向甬道,這是……
鐵騎如潮水般從外面湧進來,什麼都沒說首接動手與僧人戰作一團。
甬道內兵刃碰撞聲、慘叫聲響成一片。
“胖小子,跟緊咯,今日老子就帶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摔跤。”
南宮文聲如洪鐘,隨手撂倒兩個攔路的武僧目光瞄準手持佛珠唸唸有詞的懷善:“嘿!那捻佛珠的禿驢,站那兒裝什麼慈眉善目!”
這老禿驢氣度沉穩,身處亂局卻眼神不亂,顯然是此處的主事之人。
懶得玩虛招試探,腳下一蹬無視旁邊幾個試圖攔截的武僧首取懷善。
懷善眼神一厲,手中佛珠猛地繃首,如同鋼鞭般掃向南宮文手腕要穴,另一隻手並指如戟疾點南宮文肋下空門,招式狠辣刁鑽。
“嘿嘿,老子有山兒給的金絲軟甲,全方位防護,你就是把手指頭戳斷也沒用。”
被連攻肋下,南宮文不躲不避,去勢不減,雙手如鐵鉗般抓住懷善的僧衣前襟和一條胳膊,將人整個掄了起來,如同摔布袋一樣,狠狠地往旁邊堅實的石壁上一摜。
不等對方反應將其死死抵在牆上,另一隻手閃電般扣住他脖頸,拇指牢牢按住其咽喉要穴:“別動,再動一下,老子捏碎你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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