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東衡書院與他失之交臂,不過沒關係,石鼓書院也一樣。
裡面的學子身份背景雖沒有東衡的大,但只要運作得當,一樣可以成為自己和淮陽那邊抗衡的人脈。
還有那位深得深心的大公主,要是……
蕭屹光想起他便覺得手腕隱隱作痛,垂下頭,神色不明。
————
很快便到了中秋,宮宴如期舉行。
衛迎山晌午過後沒多久就被玉晴按在銅鏡前一通打扮,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發呆。
突然看到什麼,眼睛一眯,隨即慢悠悠的開口:“玉晴,窗戶下好像有隻白皮肥耗子,快去叫宮裡捕鼠隊的過來逮耗子。”
玉晴順著她的視線看向窗外,確實有什麼鬼鬼祟祟的在窗底下一拱一拱,笑著道:“待奴婢給您戴完頭飾,就去叫捕鼠隊的過來。”
“叮囑他們拿個大網兜,這隻耗子比普通耗子大,再拿七八九十隻捕鼠夾,免得他逃了。”
“公主放心,奴婢會叮囑他們的。”
窗外
“三皇子,要不咱們還是出去吧,等下大公主把捕鼠隊的叫過來,真把您給捕了……”
白韻應自家皇子要求,不明就裡的矮身蟄伏在窗外,有苦難言,實在搞不懂三皇子這又是來的哪一齣。
“白皮肥耗子”衛玄鬼鬼祟祟的盯著屋內。
為了等下更好行動,臀部一扭一扭的除錯位置,等除錯到行動的最佳方位,就要把懷裡藏的東西拿出來。
想到自己要做什麼,差點嘿嘿的笑出聲。
聞言壓低聲音道:“放心,本皇子會在捕鼠隊的人過來之前……”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頭頂傳來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在他們過來之前做什麼?”
“還有你懷裡藏著什麼呢?”
衛玄手上的動作一頓,傻眼的抬起頭。
對上倚在窗檻上的人玩味的目光,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睛心虛的左瞟右看:“沒做什麼。”
“沒做什麼啊……”
衛迎山撐著窗檻一躍而下,逼近心虛的小胖子:“沒做什麼,那你懷裡藏的是什麼東西,拿出來給姐姐看看。”
“沒什麼!是大皇姐你看錯了!”
身型敦實的小孩兒,一溜煙的從地上爬起來撒丫子就要跑,要是被大皇姐知道自己剛才要做什麼,他會死得很慘的。
結果跑了半天還在原地踏步,一回頭髮現自己被女魔頭扯住衣領,頓時叫苦不迭。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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