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學會反拿捏她,這傢伙未免出師得太快,衛迎山表示往後不論出什麼事,自己絕不背這個鍋。
瞧殷年雪的架勢,只怕會為了躲懶整什麼么蛾子,畢竟他往常也不是沒先例。
既己探聽到石鼓書院學子訊息,正好可以去知會南宮老二一聲,等人從衙門出來後再動手。
等將所有事情忙完,天色逐漸暗下來,馬不停蹄地趕回村莊。
不出意外在半道上撞見形色匆匆的王瑜,甚至連濺了泥漿的衣裳都沒來得及換下,像是有什麼急事。
對方看到她神色有一瞬間的不自在,很快便仰起腦袋輕蔑地哼了一聲,視而不見的與她擦身而過。
還真是個討人厭的傢伙。
衛迎山可不會受這種臉色,杏眼微眯,往後挪一步,目光將他從上至下依次掃過,像是在看什麼垃圾。
嘴裡發出輕呵聲,模樣比他更為囂張。
“你!”
“好狗不擋道,仔細你的狗皮,要是我一個忍不住將它剝了,死在荒郊野嶺沒人給你收屍。”
想起上回在她手上吃的虧,王瑜不自覺踩著道路兩側的野草往後退了退,色厲內荏道:“看你還能囂張多久,咱們考場上見真章!”
要是真如那晚自己偷偷跟在他身後聽到的那樣,這個魏小山也不過是個怕被書院遣送回家的紙老虎。
“哦?要是沒記錯你上回入學考試排第十一名,而我恰好排在第十二名,咱們兩個能見什麼真章,不過半斤對八兩,難不成你還能考個前三出來?”
要真是這樣,他那位龍鳳胎妹妹可了不得,衛迎山有意無意的套話。
“誰和你半斤八兩,十一名考得,前三名也考得,上回考試只是簡單的試試水才得個十一名,倒讓你拿來做噱頭。”
“這樣啊,那我拭目以待?”
王瑜不理會她的陰陽怪氣,想起自己還有正事要辦,得在城門落鎖之前入城,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匆匆離開。
這傲然自信的模樣,更加證實衛迎山的猜測,目的達成也懶得再搭理他,慢悠悠的往村裡走。
既有如此學識,能在考取書院的重要時刻控制分差的人,會一首甘於為廢物兄長做嫁衣?
未必見得。
魚目混珠,王家的盤算只怕會落空。
————
“你是說書院還有一次開學考,要是考試成績與前期相差太大會被遣送回家?”
城東王家,王父聽完王瑜的話沉默下來,這倒是他之前沒想到的,本以為讓只要考入東衡書院便能萬無一失。
“不但如此,一個月後書院將與石鼓書院在內的其他三所書院共同舉辦西院宴集,要選取優秀的學子代為出席,聽說朝廷也會派人過來觀看。”
至於朝廷派人過來看什麼……
王瑜神色幽深,千軍萬馬難過獨木橋,大昭選拔人才的方式不止三年一屆的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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