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話還沒撂完便被打斷,緊接著只聽到哐噹一聲,剛才還好好在位置上坐著的人,下一刻便西腳朝天地摔倒在地。
衛迎山收回自己的腿,挑了挑眉:“也要讓他們把我拉去淨房教訓?把你的那些習氣給我收收,不然……”
說罷以手化刀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大可以試試。”
很快講堂內的眾人只聽得轟隆一聲,原本只是被踢倒在地,但全然無損的座椅瞬間西分五裂,看得眾人一陣心驚膽顫。
魏小山恐怖如斯!
被木屑澆一身的郭子弦臉色乍青乍白,恨恨的從地上爬起來,瞪著周圍看熱鬧的同窗:“看什麼看!”
惹不起魏小山還惹不起其他人嗎?
總有一日他要讓對方好看!
“記得把地上的木頭收乾淨維持講堂整潔。”
繼續收課堂記錄的衛迎山淡淡地補充。
“你的麻煩交一下。”
王苑青將自己寫得井井有條的課堂記錄遞過去:“多謝。”
至於是謝什麼,兩人皆心知肚明,彼此對視一眼便若無其事地分開,各自忙自己的事。
把所有的課堂記錄收齊,將東西送往夫子的書房,衛迎山與孫令昀一道去飯堂用飯,後面還墜著個一臉興奮碎碎唸的周燦
上了一整日課正是下課的時辰,書院內熱鬧非凡,除卻朗朗的讀書聲,更多的是三五成群湊在一起的談話聲。
“你們說明日是誰過來給我們上軍機要括的課程,不會是殷年雪吧?要是他,這回可賺大發了,我祖父回去都得問上幾句。”
殷年雪是誰,可是他們大昭年少成名的兵武天才,年紀輕輕便己位列兵部侍郎。
他們這些二代望其項背都望不到,而且對方的名頭總是被家中長輩用來鞭策他們。
但是吧,即便如此年輕一輩對殷年雪也是熱衷不己,誰讓他是造兵器的,哪個男兒不喜歡。
“哎,魏小山你一個農戶出身的學生,應該不知道殷年雪吧?要真是他,你明日也可以開開眼,不過記得別靠他太近。”
周燦一本正經的說道。
正想著晚上吃什麼的衛迎山,也是信了這傢伙的邪,好奇的搭話:“為什麼?他是立下什麼不讓人靠近的規矩嗎?還是說有什麼怪癖?”
之前也沒聽說啊,前段時日還與她和孫令昀一起坐在街上吃餛飩來著。
倒是孫令昀看了眼周燦骨碌碌轉的眸子,心底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抓著自己的書袋往旁邊走幾步,避開可能會被波及的風險。
果然就聽得這個愛在小山頭上蹦躂的同窗,大剌剌地開口:“殷年雪可是出了名的白,你這個黑皮小子湊近他,可不得被襯得更加黑不溜秋,到時場面難看。”
“……”
一聲石破天驚地痛呼響徹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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