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這項規矩便罷,要是沒有,你這個妹妹也許是某次考試與人熟識,這才與外人聯合起來反抗家裡,還是要早日嫁出去為好!”
父親冷凝的神色讓王瑜本想說的話堵在嗓子裡,不敢再說出來增添他的怒氣。
他本想說,王苑青應當不可能與外人勾結,學院遣返學子的事,是他半夜無意中尾隨同窗恰好聽到的。
魏小山怎麼也不可能和鮮少出門的王苑青扯上瓜葛,可看到王父含怒的面容,這話怎麼也說不出口,怕父親遷怒於他。
總之不管是陰差陽錯還是將計就計,她心中早就不安分,王瑜想到這個妹妹打的是什麼主意,眼中閃過一抹狠厲,當真是異想天開!
不管王家父子是如何心思各異,衛迎山看著堂而皇之出現在自己飯桌的驢、哦不,殷小侯爺,差點被飯噎住。
好在他們坐的位置比較偏,周燦去和熟人攀談,飯桌上就她和孫令昀,不然以這位扎眼的身份和長相,不定怎麼惹人注意。
殷年雪瞧著她如同吞了蒼蠅般的模樣。
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解釋道:“放心,別人看到我和你們在一起吃飯也不會說什麼。”
“為何?”
“你剛才打人時不但拳頭揮得虎虎生威,還將對方壓制得動彈不得,我與你們書院的夫子說近日想學習一下擒拿技巧,正好找你取經。”
“夫子同意了?”
衛迎山歎為觀止,理由未免太過敷衍。
“嗯,沈御史同意的。”
“……”
那難怪,既然過了明面,也就沒什麼顧忌,該吃飯吃飯,該說話說話。
“你不是明天才授課麼,怎麼今天就過來了?”
殷年雪優雅地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口裡,細嚼慢嚥的吞下後,這才道:“早一日過來,可以少巡一回街,少當值半天。”
“……”
她就知道。
與他的細嚼慢嚥不同,衛迎山吃飯吃得飛快,將盤中的飯菜吃完,接過他遞來的茶水一飲而盡:“你不要說給我們授課的活計,還是你自己爭取來的。”
“是啊,授半天課,可藉此機會少做一個半日的事,這筆買賣很划算。”
這時在旁邊安靜聽他們說話的孫令昀小聲提醒:“周燦好像快回來了。”
他時刻注意著那邊的動靜,怕對方突然衝回來。
“周燦不是之前才捱了你揍麼,原來你們真的在鬧著玩啊。”
太常寺卿的孫兒殷年雪自然是見過的,他還以為對方是受脅迫才不得不出言解釋呢。
“你知道嗎,今日這事的起因還是你。”
對於某些刻板印象衛迎山己經見怪不怪,撐著下巴悠悠地道:“想知道為何是因為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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