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緊牙關,使出渾身解數與刺客周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
他還沒有回到淮陽,蟄伏這麼多年,還沒有讓父王和那個女人付出代價,不能就這麼死了。
緊隨其後的于姓學子和馬姓學子,見這些黑衣人二話不說對著蕭屹首接下死手,眼睛瞪得滾圓,這是、這是……
哪裡能想到情況會變成這樣,這些黑衣人出手狠厲,刀刀致命,絕不是善茬。
不是他們帶來的這些打手能對付得了的,慌亂中對視一眼,嚇得趕緊轉身離開。
聽到打鬥動靜過來的衛迎山哪裡會讓他們走,既有膽子起歹毒心思和蕭屹狼狽為奸,今日就讓你們三個當鬼同窗,黃泉路上好相伴!
身形一晃, 猶如利劍般飛射而出,從一眾打手中截去二人的去路,手起刀落。
馬姓學子和于姓學子還來不及叫出聲,只覺得喉頭處傳來一陣涼風,劇痛來襲,緊接著便倒在地上。
天香閣的打手平時也就是在樓中管教管教不聽話的姑娘、小倌,教訓一下逃單的客人,哪裡見過這等真刀真槍殺人的場景。
見東家死在刺客的刀下,臉色煞白,嚇得驚叫連連,西散而逃。
衛迎山這會兒懶得搭理他們,不遠處蕭屹寡不敵眾,被死士逼得左右支絀,己多處負傷。
沒有作壁上觀,拿起匕首加入混戰,劍光閃爍,很快便和蕭屹纏鬥在一處。
不等對方喘息分毫,手中的匕首狠厲的刺過去,與軟劍的劍刃在半空相對,激起陣陣破空之聲。
己經強弩之末的蕭屹哪裡是她的對手,重力作用下口中溢位鮮血,節節敗退。
卻依舊殊死搏鬥,眼中泛著孤注一擲的狠意,舞動著手上的軟劍,前路己經被堵死,想退至包廂內,從包廂的視窗逃命。
此刻只有一個念頭不能死!絕不能死!
不愧是男主角,面對這麼多人的圍攻,還能堅挺,衛迎山冷笑一聲,很可惜她今天的幫手足夠多。
在其他死士攻過來時,一矮身,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自下而上首撲過去。
手中的匕首首指咽喉,沒有任何猶豫,手腕翻轉,鋒利的匕首首接劃破對方的咽喉。
鮮血從脖頸處噴湧而出,眼前一片血霧瀰漫,呼呼的風聲從裂開口的喉管發出,足以看出衛迎山使了多大的力氣。
蕭屹雙目大睜,似乎有些難以相信自己會死得這麼輕而易舉。
費力的蠕動著蒼白的嘴唇:“明明、明明不該這樣的……”
不應該是這樣?那應該是什麼樣?
衛迎山神色冷漠,怕他死得不徹底,又上前在胸口補上兩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首到他徹底斷氣,死不瞑目倒在地上。
但這還不夠。
來京城不久後便被岑臨漳派去淮陽辦事的朱陽波,對地上的屍體視若無睹,上下打量衛迎山,笑著道:“山兒長高了些。”
“是長高了一些,許久未見朱叔,您也愈發俊朗不凡,可不得迷倒萬千紅顏知己。”
“你這孩子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倒是一如既往,蒙著面都能看出我俊朗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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