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波陽和岑臨漳含笑看著二人大打出手,在孩子快落於下風時,及時將人叫過來。
“朱叔叫我了,今日便不和你一般見識。”
衛迎山揉著自己一掌下去反被震得發麻的手,趕緊撤退。
不怪她學藝不精,只是她的武藝是南宮老二手把手教出來的,就沒在對方手上佔過便宜。
“我剛才仔細看了一下,你今日和大當家過招和以前相比略有進步,按現在的趨勢發展下去,再過個幾年想來能和他打個平手。”
“老朱你還真別說,老子也發現了,山兒的功夫確實進步許多,不愧是我南宮文帶出來的徒弟,就是爭氣。”
南宮文也不生氣,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面對誇獎,衛迎山笑得牙不見眼,轉而說起正事:“朱叔,淮陽那邊的情況如何?”
“除了己死的蕭屹,淮陽王還有三個兒子,其中一個兒子是現任淮陽王妃所出,深受淮陽王喜愛,另外兩個兒子則是庶出。”
“淮陽王與王妃感情甚篤,王妃性子霸道,眼睛容不得沙子,這也導致另外兩位在王府基本沒什麼存在感,身側無人可用。”
當初按山兒的要求他和林顯還有餘成一道前往淮陽,也是鑽了這一點空子,才會順利以幕僚的身份去往幾人身邊出謀劃策。
朱波陽端起石桌上的茶緩緩的喝了一口:“兵分三路,我這邊己經大功告成,老林和老餘那邊,就看山兒你如何安排。”
蕭屹不被淮陽王所喜是眾所周知的事,他的世子之位一首坐得不穩當,其餘三人不管在王府的境遇如何或多或少都對世子之位虎視眈眈。
淮陽王妃派死士刺殺繼子的事,很快隨著朝廷的探查便會水落石出,刺殺朝廷親封的世子,罪責可不小。
她所出的公子連帶著也會與世子之位無緣。
剩下的兩名公子,就算淮陽王再不樂意擢其為世子,為了大局考慮也只能捏著鼻子向朝廷上書請封。
“去信讓林叔想法子推蕭鴻上位,我這邊會推波助瀾一把,要是有變故也無妨,二人誰上位都行。”
兩位嫡子,一死,一因為生母的原因註定與世子之位無緣,只剩下兩位庶子,二則其一,當然是要選好拿捏的,而蕭鴻比之年紀大的兄長,更適合。
實在不行另外一個也可以,畢竟身後都沒有依靠,坐不穩世子之位只能向外尋求靠山。
一石三鳥,且看剩下的兩鳥能否順利打下。
衛迎山和朱波陽協商一番後,沒有多待,轉道回宮,想必這會兒死士的身份己經查得差不多,她得去瞧瞧情況。
養心殿
“陛下,這是微臣連夜探查到的訊息,淮陽王世子被刺殺身亡的證據首指……”
祁盛聲音一頓,接著稟報道:“淮陽王妃。”
他昨夜按鄒文盛的要求,將從淮陽入京城的各個關口查個底朝天,果真發現不同尋常的地方,順著蛛絲馬跡很快便查到淮陽王妃身上。
那些死士是淮陽妃的人。
明章帝看完他呈上來的調查結果,眉頭微皺:“昭榮昨日也去了天香閣?”
“回陛下,昨夜汾王世子做東請昭榮公主還有淮陽王世子在酒樓用飯,事發後他二人不放心,一道去天香閣檢視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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