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入宮面聖的許季宣從馬車下來便看到宮門口蹲著兩道熟悉的身影,滿是疑惑的走近。
兩人同時抬起頭,隨意的揮下手算是打招呼,都是熟人懶得講究虛禮。
“許世子穿得人模狗樣的,是要進宮面聖?”
“……”
從地上一躍而起,衛迎山衝他抬抬下巴:“正好我也要去,一起走。”
對還蹲著的殷年雪道:“汾王府的馬車在那邊,可以讓車伕先送你回去,免得幹完整天的活還苦兮兮的騎馬。”
將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
要不是沒問自己這個馬車主人的意見,許季宣都得說一聲她體貼。
正要表達不滿,有人比他更快出聲。
“可。”
不是?昭榮也就算了,向來是完全不顧他人死活的德行,怎麼連殷年雪也這樣,居然真聽昭榮的話,往他馬車的方向走,還十分不見外的首接踩著腳蹬進車廂。
那廂車伕請示的目光看過來,這廂的許季宣看著這幕只覺得瞠目結舌。
到底是誰不正常?
“殷小侯爺很可憐,勞累一天還沒有馬車可以坐,許世子莫要小氣。”
“你倆首接將越過我這個當事人將馬車安排得明明白白,還好意思說我小氣?”
“行,你不小氣,趕緊讓車伕送小侯爺回去,一天天的事真多!”
“……”
許季宣只覺得一口氣梗在胸口,還得示意車伕送人離開。
“走走走,我們也進宮。”
衛迎山笑眯眯地邀請:“宮裡住處多,要不你今日干脆留宿在宮中,明天我好生給你儘儘地主之誼。”
“我上京己快半年之久,你現在才說盡地主之誼未免太遲,還有你每回說這種話必定不安好心,本世子不會再上當。”
再信昭榮的話,他就是傻子。
“不識好歹,不過你怎麼現在去面聖?”
“我父王來信,說在汾陽與益州交界的地帶發現大量燧石,讓我進宮上奏。”
說到這裡許季宣頗為感慨地看向她:“不得不說在明成縣主一事上,昭榮你確實有大功,活人可比死人有價值多了。”
燧石作用極大,可用來製作打火石、箭矢、還能成為建築材料,鍛造各種工具。
益州與汾陽交界處多是山體,燧石外觀沒打磨前與普通山石無異,很難發現。
這次能發現大批次的燧石,自然是朝廷從明成縣主口中得知,他父王按朝廷給的指示去找,這才能發現整片燧石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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