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領命。”
“外面可是阮宜瑛?還不進來與叔母一敘!”
尖銳的女聲頤指氣使地從牢房內傳來,
兩人就在關押阮二夫人的牢房外說話,並沒有刻意避諱,或者說是有幾分刻意。
“要進去?”
“不必,末將與她沒有什麼可說的。”
“你不去,那我就去咯。”
衛迎山勾起嘴角,負手慢悠悠地走進牢房,她最愛往人軟肋上插刀子。
自己不怕死還要拉著女兒陪葬,就為了兒子能置身事外得一線生機,嘖嘖。
沒多久牢房內便傳出氣急敗壞的大叫。
牢房內,看著三個女兒受鞭刑都能保持從容阮二夫人發狂一般在刑架上掙扎,嘩啦嘩啦地鐵鏈碰撞聲此起彼伏。
“我兒不知情,尚有軍功在身,就算你貴為公主也無權草菅人命!”
“看來阮二夫人也知道我貴為公主,所以我殺個邊境小將還需瞻前顧後?”
“放心,到了隴佑第一個就將你兒斬於馬下,將他的頭懸掛於城樓上,到那時你便知道我有沒有權草菅人命了。”
不理會她的叫囂,衛迎山一刀刀往她的軟肋上扎:“哦,對了,你也看不到,連替你兒收屍都不能,只能任他成為一具風乾的無頭屍,世世代代受隴佑百姓唾罵。”
“隴佑的百姓要是要是知道你們做下的好事,情緒怕是會比京城的百姓更為激動。”
“到時受萬人唾罵的場面,想想都壯觀。”
一口鮮血噴射而出,阮二夫人的臉色迅速灰敗下來,停止掙扎,脫力地靠在刑架上。
“夫人之前不是說自己身體向來康健,就算經歷大悲大喜之下脈象也從容和緩,這會脈象應該不從容和緩了吧。”
“我、我說,只求昭容公主高抬貴手留我兒一個全屍,莫要讓他……”
沒有全屍,死後受生長之地的百姓唾罵,二郎那樣驕傲的性子受不了。
絕望地閉上眼睛,她之前死咬著不開口想為兒子爭取一線生機的想法此刻己然成了笑話。
衛迎山卻沒有因為她的話高興。
示意官兵記錄,冷冷地開口:“說吧,把你們婆媳二人是怎麼和夫餘勾結又是怎麼對阮總督動手的,原原本本說出來。”
下一刻阮二夫人氣若游絲的交代聲響起。
拿著口供從牢房出來,遞給看完跳大神回來的殷年雪,語重心長地道:“打蛇打七寸,扎人扎軟肋,小雪兒你還有得學。”
殷年雪受教地點點頭:“我下次試試。”
“大皇姐的口蜜腹劍、惡語傷人、食言而肥,殷表哥你是學不來的,做自己就好,沒必要東施效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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