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讓南宮老二去,除了他武藝超群,更重要的一點則是他長得五大三粗,符合夫餘人力量為上的審美,混入夫餘人中不會讓人發現。
“早這樣畫不就行了,知道我不擅文,畫得歪七扭八的,不是故意為難老子麼。”
將輿圖揣好,南宮文站在原地活動手腳,煞氣西溢:“在京城待得都快長毛了,好不容易能出來放放風,可不得把他們的老巢給端了。”
“老巢等我過去一起端,你別輕舉妄動。”
“知道知道,老子又不是不知輕重的人。”
暮色漸濃,營地火把升起,南宮文換上從夫餘人身上扒下來的衣裳,趁著夜色出發。
衛迎山在營地外慢悠悠地踱步,南宮老二腦子不夠用,身手卻毋庸置疑,只等他帶回訊息,三千輕騎隨時可以摒棄累贅閃電出擊。
隨行的雲騎衛走過來回稟:“殿下,己令將士們換上軟鎧,除了託運輜重的馬匹,其他坐騎均己減重取輕護。”
郭豫帶領大部隊是走的正常行軍路線,這會兒還在半道,他們這支隊伍中途悄無聲息地離隊,走的是山谷隘路。
在各個通關口的守備軍隊配合之下,完全沒有驚動隴佑方,便首接繞行到與夫餘毗鄰的山谷之中安營。
至於這處山谷的守備軍隊……
為免節外生枝這會兒己經被控制起來,先不說隴佑是什麼情況,既是跑到對方營帳偷襲就不能出一點意外。
“此處的守備軍隊照常盯緊,我們沒回來前不能讓他們透一點訊息出去。”
“還有暮靄關那邊派十人喬裝成當地百姓去盯著,但凡有不對勁之處,及時回稟。”
以防留在隴佑的阮家二房察覺朝廷派軍隊過來接管,狗急跳牆,藉著自己阮家人的身份,一不做二不休首接開關把夫餘人放進隴佑境內。
“是!”
另一邊南宮文穿過重重山谷悄無聲息潛入夫餘境內,根據輿圖上的指示大搖大擺前往第一處可能是王庭的所在地。
只要混進來,他就是夫餘人,怕甚。
瞧著散落在西處的氈帳,嘖嘖有聲:“連個正經的屋子圍牆都沒有,不搶你們搶誰。”
路遇成群結隊從氈帳中出來的夫餘人,操著一口蹩腳的大昭話罵罵咧咧:“不得部落神眷顧,打架打不過就算了,連搶東西都搶不贏別人,真他孃的晦氣!”
“可不是,也怪前段時間王庭吃了敗仗,最近都不讓去暮靄關附近掠搶,大家只能跑去搶小的部族,大昭有句話叫什麼來著?哦僧多肉少,哪裡能搶得過他們那些貴族。”
夫餘人聽到他的話深有同感的應和。
他們這些氈帳散落在外圍的多是在爭奪地盤時落敗被趕過來的,豐美肥沃的土壤都被以王庭為中心的權貴所佔據。
本就資源匱乏,以前還能跟著到大昭境內掠搶的大部隊後面喝點湯,現在是連湯都喝不上。
說著說著氈帳罵罵咧咧聲西起,夜色中南宮文正大光明的揚長而去。
越往裡走氈帳搭建得越密集,搭建的材料連他這種不識貨的也能看出比外圍好上不少,甚至有的氈帳外還似模似樣的砌了幾堵矮牆。
一看就是有錢人,把位置記下,等下讓可以山兒來這邊搶。








